——当天晚上的黑羽快斗,是被贝莉用监督的眼神看完了他在她家里用一次性牙刷刷完牙又洗完脸,再被松田阵平开车送回家的。
至于黑羽快斗心里怎么想的,贝莉一概不知,她高高兴兴地送走了那个和她有点不对付、总是喜欢欺负她的黑羽快斗,又陷入到周末里道大哥哥要来他们家做客的兴奋之中。
等到表田里道难得在周末能够睡一个懒觉,下午懒懒散散地挪到那栋来过好几次的红色小洋房时,立刻收获了贝莉控诉的眼神。
“里道大哥哥!怎么这么晚才来呀!”
浅金色长发的小团子气得脸蛋粉扑扑的,手插在小孩子不怎么明显的腰上,恨不得捏紧拳头敲打表田里道的腿。
睡了个满足的大哥哥难得没有阴阳怪气,他脾气很好地招招手把生气的贝莉叫到身边,将她披在身后的柔顺长发灵巧地编了个可爱的垂耳兔发型。
“喏,”表田里道曲起手指,敲了敲贝莉的脑袋,“不生气了吧?”
正在喜滋滋照镜子的贝莉想要摇头,可又怕把辫子甩乱,最后选择了用语言表达:“不生气啦!”
她哒哒哒地跑到沙发边上,向诸伏景光展示自己的发型:“看哦看哦!”
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脸侧浅金色的“兔耳朵”,贝莉兴奋地学着小兔子的动作蹦蹦跳跳了一圈。
想到曾经眼馋的,松田阵平一伸手就会收获把脸搁上去的至尊待遇,诸伏景光不假思索地向贝莉摊开手掌,期待地看着。
但贝莉瞅了瞅诸伏景光的手,不仅没有把下巴放上去,反而向后跳了一小步,冲着诸伏景光吐了吐舌头。
“略!”
她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向下拉,另一只手则是打开撑住自己两侧的脸颊肉往上堆。又圆又大的蓝眼睛努力地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线,贝莉鼻音浓重地发出了一句:“狐狸!”
努力做出狐狸脸的小姑娘冲着诸伏景光得意地摇头晃脑,说自己不是好骗的小兔子,是狡猾的狐狸——
意思是不会那样轻易地将脸放在诸伏景光的手掌心上。
“噗。”
虽然没有享受的那样的至尊待遇,可诸伏景光还是被贝莉这副可爱又滑稽的小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想,贝莉确实比起小兔子来说更像是小狐狸,毕竟狐狸也是犬科的嘛。
表田里道和诸伏景光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但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并不显得尴尬生疏。两个本质上都是温柔的男人在某些事情的看法上具有共性,甚至能称得上默契。
大人们在聊天,贝莉也不觉得被冷落了。她哒哒哒地在家里跑来跑去,往表田里道身前堆了一堆不太甜但好吃的小零食,又用无声的话语让表田里道吃——
指顶着湿漉漉的蓝眼睛,用脸蛋在表田里道身上蹭来蹭去。
被磨得没有脾气,表田里道拆开一个小零食喂到嘴里,立刻就收获了一只笑得眼睛都不见、露出一口小白牙的小金毛。
手伸过去,亲热人的小家伙立刻就把脸搁在了表田里道的腿上,摊得长长的小狗面团任由面点大师表田里道揉来搓去——帮厨诸伏景光也时不时伸手过来帮忙擀擀面。
被抚摸脊背的感觉让贝莉舒服得忍不住哼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种时候小狗狗又很像小猫咪了。
她迷迷糊糊地听着大人间的谈话,意识快要沉入到混沌的梦境,耳边捕捉到一些只言片语: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