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差直接问江山招封宴这么个人是不是要上大名单了。
江山继续讪笑:“确实是,战队招来和覃宁一起,看看哪位选手更合适的。”
他话还没说完沈知韫就先冷笑出声了,上赛季st的成绩并不理想,覃宁作为新人状态也时好时坏,说白了就是要让覃宁和新来的封宴竞争上岗,表现不好的就做替补。
花洒里的水有些滚烫,沈知韫在水雾里回神,他并不是因为封宴摆在明面上的成绩而瞧不上他,只是单纯不喜欢“替补”这个词。
但沈知韫无法干涉战队的抉择,并且战队这么做也没错,任何战队都需要新鲜血液,他作为队长要做的就是,带领队友走向胜利,至于队友是谁,那是别人的事,优胜劣汰,不想做替补就用赛场上的成绩把首发坐稳。
等沈知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封宴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沈知韫换了件黑色高领毛衣,他在他的床边坐下,然后喊了声封宴的名字,指了指床对面的位置,意思是叫封宴坐到他对面来。
封宴听见了,倒也给面子,主要是他想听听沈知那嘴边里能说出什么说教的话来,是否真的如传言一般制霸队友。
他踢了踢拖鞋,踩着他的床坐到另一边,两个人相对而坐。
从沈知韫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开门见山:“我留的便条你看见了吗?”
“什么便签?不知道。”看见了又不等于知道,封大少爷回答的理直气壮。
沈知韫不在意封宴的答案,他没什么耐性地重复一遍:“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战队有规定,选手白天不锁寝室门,没有下次。现在知道了吗?”
他说话时没有避开封宴的目光,两个人直直对视,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封宴一直在看沈知韫,等人把话说完,反问:“不锁门那我岂不是没有隐私了?”
沈知韫低头看了眼手腕,已经过了十二点,他的耐心也耗尽,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人。
“那我不介意你睡训练室。”
言罢捞起床边的大衣,阔步离去。
可以说是不欢而散,封宴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沈知韫果然和想象中一样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