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搬了点东西过来?
她看是把整个家都搬过来了。
而且依照宁若雪这整理的速度,她严重怀疑等到天明对方可能还没整理好。
许时夏犹豫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宁若雪已自暴自弃的坐在地毯上,头发都乱了,很显然,她终于发现搬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尤其是在没有助理和经纪人帮忙的前提下,简直惨绝人寰,她有气无力的想,“要不我明天请家政服务的人过来整理。”
许时夏干脆利索的将手中的杯子放在餐桌上,卷起衣袖,拿起壁纸刀开始嘶拉嘶拉拆箱,一分钟功夫全开了,她先所有箱子里的鞋全都拿出来,“我把你这些鞋摆鞋柜里,你要穿哪双,到时候去鞋柜挑。”
宁若雪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出拒绝的话,她认命的爬起来和许时夏一起摆鞋。
许时夏见鞋子的箱都空了,将空箱子全折叠在一起丢进了储物室,厅里的空间再次变大,她有条不紊的处理箱子里的衣服,她将所有衣服全捞出来,然后一起抱挂在宁若雪房间的衣柜里,按照短长摆,裙子另放,一旁的宁若雪手足无措,想帮忙都帮不上。
许时夏看了眼她的床,大床,能容纳两三人打滚的,但垫子依旧是垫子,连床单都没铺上,空得可怜,“你没事可以先把被套套一下。”
宁若雪在一旁一动未动,半响才憋出一句,“我好像忘记准备床上用品了,现在买好像也来不及。”
许时夏,“……”
两人一直忙到两点,老太太夜里起来上洗手间时,见家里灯火通明,连厨房的灯都还开着,宁若雪的屋内还传来两人的说话声,她循声过去,发现房间里连睡觉的被子都没,两人还在摆化妆品,地上更一团乱,“你们两个今晚别在这房里折腾了,去那间屋睡,有什么明天再收拾,一个个不用上班,不用上课了?”
老太太直接把两人轰到许时夏的房间,甚至贴心的为她们关上门。
房间里的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许时夏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等房间里剩下她们两人后,她整个人麻了,她有一种私人空间被人强势入侵的错觉,即便眼前的人长相柔和,脾气性格软到能掐出几滴水来,但对方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她性取向是女,这不就相当于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连方静婷都没单独进过她房间,宁若雪绝对是头一个。
宁若雪见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忐忑说,“要不等姥姥她睡着之后,我去沙发上讲究一晚,反正离天亮还有三四个小时。”
许时夏,“万一姥姥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你睡在沙发,你该和她怎么解释?”
宁若雪哽住。
许时夏干脆打开柜子,拿出新买的还没来得及洗的床单和备用被子,不容置疑的安排,大有一副宁若雪敢说个不字,她就要发飙的凶劲,“床你睡,我打地铺,你先去洗澡。”
这次搬家很匆忙,宁若雪又是临时叮嘱让助理帮忙收拾寄送,助理只当她是要先寄一部分东西先回家摆放着,至于贴身的衣物,那是一概没准备。
许时夏突然想起自己明天还有课,摆好床铺正准备睡,结果发现该去洗澡的人还杵在那,一副做错事的虚心样子。
宁若雪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衣服脏死了,“我没带换洗衣物。”
许时夏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