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兰希闭了闭眼,掩去眸中的阴暗和偏执,再睁开时已是平静一片:“我们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又那么相爱,我现在不过一时情难自己,这样也有错吗?”
欸?
啊??
等等,这是在说什么鬼话?
陆轻傻掉了,相亲相爱这种词放在我们身上真的合适吗?
陆轻风中凌乱,而兰希却不依不饶,抿唇道:“您躺在那里生死不知,可有想过这么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想你,想和你亲吻,拥抱,做一切伴侣间该做的事。”兰希顿了顿,这种时候,他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切的痛苦。
“可我只能看你躺在那里,不敢碰你,不敢和你说话,时刻担心你不会再醒来……”
不知是不是谈及过去,那些被兰希刻意压制住的记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没有尽头的等待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吞没。
真可笑啊,世人皆赞叹艾德里家的亚雌清醒睿智,冷静自持。
可不管过了多少年,他还是会因为陆轻的一句话破防。
陆轻总能那样轻易的勾起他所有的情绪。
兰希无声的攥紧手指,后退半步。
他必须离开这里,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之前。
然而虫神今天也分外不眷顾他,兰希抬脚正要走,眼前忽然一阵眩晕。
“兰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