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瞧瞧,现在府里头就咱们两个没有伺候爷,便是那些个侍妾都能给我们脸色看了,说我们无用,连爷的面都碰不上。”
钮祜禄氏面色阴沉如水,哀怨不平,手里的帕子都快扯断了。
“是啊!”
钮祜禄氏冷笑一声。
“外人都说四福晋贤惠大方,温婉贤淑,最是厚待妾室不过的。可现在进了府,才知道那些不过是谣言,简直就是霸占着爷不妨啊!”
“姐姐,怎么没见侧福晋闹脾气?她不是跟府里斗来斗去斗了这么多年,这会子这么没了动静?”
明眼人都知道,后院争斗不是西风压倒东风,便是东风压倒西风。
如今爷这边宠爱福晋,子凭母贵,连带着大阿哥在府里的地位又上了一层。
如此一来,可不显得侧福晋一系颇有些寥落。
被耿氏这么一提醒,钮祜禄氏也惊讶不已,只是不敢去触侧福晋的霉头。
两人苦思不得,你看我,我看你,这可如何是好啊?
可她们人微言轻,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暂且等待着爷能够回心转意。
时光荏苒,转而就是中秋家宴了,宫中喜气洋洋,张灯结彩,营造出一片热热闹闹的气氛。
乾清宫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欢笑一堂。
康熙坐在上位,旁边则是太后,左侧一列则是一众嫔妃,个个盛装出席,眉开眼笑,举着酒杯不断恭维着皇上。
众阿哥们坐在右侧一列,气宇轩昂,仪表不凡,在皇阿玛面前端着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婉珠则乖乖坐在胤禛旁边,尽可能地忽视来自那人若有若无的目光。
在太子看来,满宫里的人,都比不得婉珠好看。
只见她穿了一身湘妃色并蹄莲金丝镶边旗装,发上各自别着两支镶红玉珍珠流苏步摇,美得明艳不可方物。
唯独,就是她身边的老四显得格外刺眼。
偏偏胤禛发现了太子的目光,高兴地向太子举起了酒杯。
太子郁闷地喝了满满一杯酒。
这边,婉珠觉得宴席上的气味有些难受,便出去透透气,吹吹风,心情舒畅了许多。
谁知,最后却在假山处被太子堵住了去路。
“太子!”
太子目光沉沉,无心纠正她的称呼问题,只是低声问了一句:“你,终究还是选择了他,是吗?”
婉珠垂下眼眸。
“看着我,我想要听到你的真心话。”
闻言,婉珠抬起头,她能够感受到太子浑身散发的低气压,知道他现在很痛苦。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
“是,胤禛很好,他是我的夫君,也会是我的良配。”
“夫君?”
太子嗤笑一声,“他当年明媒正娶的是乌拉那拉氏,不是你。婉珠,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这些日子,你对我冷冷淡淡,想要找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能在这儿求你给我一个希望,好不好?”
听得出他声音悲痛,婉珠心头一热,好像有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太子,身份有别,我要回去了。”
正要走,却被太子抓住了手。
“婉珠,你看,你今日穿的衣裳多好,并蹄莲,并蹄莲,如果不能选我,那么干脆就一起吧!”
婉珠惊呆了……
她没想到,太子竟然提出了这样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