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传送到这个时间点了。

一切都是原身的执念。

在原身的一生中,她不后悔嫁给胤禛,不后悔后院争斗,只是遗憾当初没能保住弘晖的命。

想到这,婉珠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赶去弘晖居住的睿轩阁。

弘晖的内侍安如海瞧见福晋过来了,赶忙上前行礼,泪流满面。

“福晋,都是奴才不中用,没有照顾好大阿哥,让大阿哥受了这番罪。”

婉珠挥挥手,示意他起身,两步并一步地走到床边,目光急切。

此时府里的李大夫正在给弘晖扎针,小小的人儿,白嫩嫩的脸蛋,这会却昏迷不醒,全身扎了许多银针,可怜兮兮。

婉珠鼻头一酸,看了看围在弘晖床边的一众奴才,示意他们站得远一些,别挡住弘晖呼吸新鲜的空气。

又抬头看了看关得严实实的窗户,命人将其半打开一些。

安如海有些迟疑,“福晋,大阿哥正在发热,咱们若是将窗户打开了,着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半打开一些,也好透透气,不然屋子里太闷,满屋子的闷气,怕弘晖会闻得难受。”

“是。”

这会子胤禛脚步忙慌地走进来了,神情焦虑,直冲着大夫询问道:“大夫,弘晖怎么样了?”

李大夫施针结束,神情凝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回贝勒爷,大阿哥年纪尚小,这次落水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伤及元气,怕是需要好好调养。”

闻言,胤禛脸色极其难看,拳头紧握,眼神始终停留在弘晖的脸上,见他小脸红彤彤的,为他心疼。

他无力地挥挥手,示意李大夫退下去熬制汤药。

“爷,妾身请罚。”婉珠垂下眼帘,声音哽咽。

顺着声音,胤禛的目光看过去,心神一怔,见向来骄傲的她眼里盛满了悲伤,难得露出脆弱的一面,不由心生怜惜。

“福晋操持后宅事务,诸多辛苦,你我都不会想到弘晖会落水。这件事情,身为阿玛,我也有失责的地方。”

“多谢爷体贴。”

婉珠面带哀伤,眼睛通红,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让人看着就是一个极其担心孩子又不敢让自己倒下的额娘。

见状,胤禛突然觉得今日的福晋颇为柔弱,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拥住她的肩膀,小声安抚。

“弘晖会没事的,等会我进宫去太医院请最擅长小儿疾病的陈太医来看看,悉心照顾,无数珍奇药材,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弘晖健健康康地长大。”

“我相信爷。”

婉珠点点头,擦了擦眼睛,见弘晖还一直未醒,焦虑不安。

就在这时,安如海已经端着按照李大夫开的汤药进来了。

婉珠小心翼翼地抱着弘晖软乎乎的身子,眼神关切,让弘晖靠着她能够坐直一些。

而胤禛则拿着汤药,一勺一勺慢慢地喂着。

只是因为弘晖处于昏迷的状态,药汁一直有一些没能喂进去,反而顺着汤勺掉落在弘晖的衣服上。

见状,婉珠担忧极了,这药要是喝不下去,弘晖的身子就不能快点好。

她念子心切,直接指使着胤禛抱着弘晖,自己端起汤药,大喝一口,转而嘴对嘴,喂到了弘晖的嘴里。

就这样,一碗汤药终于见底。

而她这样颇有些不惧规矩体统的举动,却深深触动胤禛的心。

在他的认知中,虽说额娘和子女天然一体,母以子贵,子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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