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如何,还说不定呢。”
太子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怒气满满,甩手而去。
至于到底有没有听见去胤褆的话,瞧他那愤怒的样子就知道了。
这会子就剩下胤褆和胤禩两个人,胤褆赶紧让胤禩想个法子,最起码要搞清楚藏在皇阿玛身后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胤禩眉头微蹙,苦口婆心地劝道:“大哥,皇阿玛许是一时兴起,若是咱们一味地想要查个明白,怕是会惹得皇阿玛不高兴。”
“可我这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觉得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变数。”
“想想太宗皇帝多么宠爱宸妃的孩子,还有皇阿玛甚至说董鄂妃的孩子是第一子。”
“万一,万一那个女人有了身孕,怕是一大威胁啊!”
刚刚对太子说的话,何尝不也是胤褆最为在意的地方?
“我想着,皇阿玛迟迟不让那个女人进宫,怕是身份上有瑕疵。若是咱们能够提前找到她,大肆宣扬,碍于名声,皇阿玛也许会厌弃她。”
胤禩神情诧异,没想到向来粗枝大叶的大哥竟然会有这样细腻的心思。
他思索许久,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一动,贴在胤褆耳边缓缓道来。
越听下去,胤褆眼神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实现时的场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太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没走多久,刚好碰上出来闲逛的太子妃。
他怒目而视,斥责道:“太子妃真是闲得无聊,不在皇太后跟前多多孝顺着,跑到这儿游荡做什么?”
莫名的怒火搞得静姝无语至极。
从哪里受得气,凭什么对她发泄?
静姝淡定从容,不卑不亢,“皇太后正在和蒙古福晋叙叙旧,我便没去打扰了。皇阿玛好心好意举办木兰秋弥,不就是想要我等一览草原风光?”
“怎么,莫非太子殿下比皇阿玛地位还要高?竟然曲解皇阿玛的好意?要将我困在营帐之内?”
静姝一番话,气得太子心肝肺都要疼起来了。
“孤说一句,你就顶三句。哪里还有半点正妻的贤良淑德?更没有半分温顺!”
“让太子殿下失望了,皇阿玛夸张我宽厚仁和,品性温良。”
太子说不过她,冷笑一声,“皇阿玛,皇阿玛,你口口声声都是皇阿玛,孤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直得皇阿玛看重?”
静姝笑而不语,不与他争辩。
可怜兮兮的孩子,昨儿个他敬爱的皇阿玛还跟自己在一起缠缠绵绵呢。
时候不早了,静姝也懒得跟他虚以逶迤:“我告退了,太子殿下消消气,多赏赏风景。”
太子背对着她,眼神晦暗,瞧着太子妃油盐不进的样子,心思根本不在他这,屡屡与他作对。
一个帮衬不了他大业的人,还占据着他的太子妃之位,真是可恶。
他眼里凝聚的恶意越来越多,心中积攒的不满已经快压抑不住了。
太子沉沉叹息一声,虽然看不惯老大一个粗鲁莽夫,但不得不承认老大说的没错。
万一皇阿玛有了极度疼爱的女人,爱屋及乌,未尝没有可能想要将天底下至尊的皇位给那个幼子?
他需要早做打算,太子妃不中用,就换一个得力的太子妃,才能更好地壮大他的势力,稳住他的太子之位。
只是大清皇室,没有废掉嫡妻的先例,只有丧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