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刘凤突然清醒了,她还想着在姜桃身上取得更大的利益,现在彻底得罪这个侄女只会引起她的警惕。
她脸色闪烁着,嘴里说着软话:“是姑妈过分了,是因为你表妹生病了,家里又比较困难,一时间心情有些急躁,不是这样故意对你的,桃子你不要往心里去,等到过段时间姑妈亲自跟你道歉。”
姜桃听到刘凤这低声下气的嘴脸,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更加警惕了,她也不撕破对方真面目,毕竟逼疯这对母女,自己也不可能讨到任何便宜。
而且现在有更直接的方法,只要自己运气没有被抢去的话,就会被反弹到徐惠的身上。
所以说对方不会有机会抢到自己任何的气运,徐惠现在的一切也都会慢慢失去,这就是她心术不正的下场。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姜桃也不会去写报告去做出头鸟,她现在主要目的是获得领导的赏识,而不是引起领导反感,毕竟她也不想在领导面前表现出嫉妒徐惠的目的来,要做一个受害者,要让所有人都同情她,唾弃姑妈和徐惠,看清她们的真面目,到时候她们自己就无地自容了。
姜桃自己手上一点都不想粘上这些事情,她只会把全部心思用在跳舞上。
没了刘凤的阻拦,姜桃很顺利让工人把电器的搬回了家,又请了一位保姆给家里打扫卫生。
姜家的房子单位安排的公寓楼,因为许久不住人看起来有些脏乱,不过经过打扫以后,看起来已经焕然一新了。
没了刘凤和徐惠这对母女的添堵,姜桃回到自己家的生活简直轻松似神仙。
到了每月开工资的日子,她这个月的工资本上面连工资演出发的奖金,总共是180元钱,真的不要太快乐。
姜桃花了每个月18元工钱,请了一个长期保姆给负责三餐和家务,这个时候八十年代初期,请保姆的人特别少,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才请得起保姆,她请保姆的原因也是因为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生活更加便利。
原主能稀里糊涂的给徐惠和刘凤每个月那么多钱,怎么没有想到花着钱给自己请个保姆来照顾自己?与其便宜了那对贪心的母女,还不如雇保姆更方便更舒心。
新来的保姆叫刘姨,姜桃观察了一段时间感觉没问题以后,就跟她长期签订了合约。
这段时间徐惠在家养伤,团里给她的处分是暂停她所有的工作安排,等到伤好以后重新进行考核,考核通过以后才能重新回到文工团参与演出项目。
姜桃她们小组这段时间接到了一个新的舞蹈剧任务《奔月》,因为之前《丝雨风华》舞蹈节目的出色表现,领导更加信任姜桃,这次钦点她当主演。
这天,王主任带着两个其他单位的领导参观文工团演员们的日常排练。
王主任第一个就是带着她们去姜桃的小组,毕竟有客人参观肯定是要拿最好的演员展示出来。
姜桃优美的舞姿和轻巧灵动的动作,看的其他单位的领导惊叹不已。
一个领导突然想起来说:“这就是上次在省城跳民族舞蹈节目的那个主演吧,她可是让我印象深刻,这姑娘真是优秀,有没有对象啊?到时候给她介绍一个优秀的小伙子,条件肯定错不了。”
王主任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回头我帮你问问。”
徐惠出院以后心情十分阴沉,她从医院回到家以后感觉更加郁闷了,因为发现家里居然被姜桃搬空了一大半,那些原本的家电现在都没有了,由奢入俭难,现在洗衣服不方便,没了电视非常无聊,什么都干不了,又不能走动,所以平时怨气更大更加怨恨姜桃。
她突然想起来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