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季憬汗颜问。
阮年芙当初可是按照温苡给的条件物色的,理直气壮说:“靳哥不是出了名的性格温和,饱读诗书的学神?”
“你怕不是对靳哥有误解。”季憬淡然说,“大院里他们那一批玩的同龄人就没一个安分的,小时候皮得把大院居委会的吴妈妈弄得头疼。现在其他人依旧混,靳哥不过是年长了,裹上一层糖衣炮弹,大家误以为转性了好说话,其实他学生时代混得不像话。”
简单说就是个极其会克制情绪的斯文败类。
阮年芙顿口无言,相亲没成算好事吧?
月光倾洒,光秃的树桠影子不断划过,投进车子里,明暗交织,安静靠着窗坐的温苡不知怎么的,忽然起了好奇心,就像是抽出一支上上签,签文蕴藏着某种引她深入的答案。
有一种想要去验证的冲动。
恐惧又好奇地想:
这次的签应该会和上次不一样吧?
应该是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