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上次见面时还在僵持不下,几天时间,她就又主动上了他的车。

究竟该说他算无遗策,还是世事难料。

车内昏暗的光影笼罩在男人的脸侧,饶念听见他漫不经心地反问:“想赔?”

她抿抿唇:“赔不起。”

她倒诚实。

男人唇角轻勾,看见她浑身湿透,体贴地把后排的温度调高。

饶念的身体逐渐温暖起来,意识越来越清晰。

上他的车太冲动,也太冒险了。

这意味着她前几天的所有对自己的劝诫都失了效,理智落了下风。

可能是因为刚刚在谢霄那里受了刺激,让她现在的任何行为都变得不可理喻起来。

饶念忽而出声问:“霍先生有钱吗?八千万。”

她的问题明显毫无意义,但霍聿深仍然侧过眸,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幽暗难辨。

“有。”

饶念被他深邃的视线望得心弦一颤,又问道:“能立刻付清吗?”

雨声淅淅沥沥地拍打车窗,男人幽深的黑眸凝着她,徐徐善诱,却又步步紧逼。

“饶小姐,我不是慈善家。”

是啊,商人从不做赔本的生意。

饶念眼睫颤了颤,听懂了他的意思。

窗外的雨幕细密地冲刷过玻璃,斑驳的水痕恰如她此时凌乱的心。

饶念忽然想起了昨晚全霏说的那些话。

她注定躲不过这场雨。

既然已经被淋湿,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就算最后的结局和大多数一样,她也拿了钱,总不会亏。

饶念下定了决心,从手包里摸出那枚血钻戒指,只犹豫了片刻,便重新戴回指间,抬眼看向他。

“这样可以了吗?”

见他不语,饶念便以为他是觉得还不够。

她咬紧唇,心里挣扎了片刻。

她既然已经决定上了他的车,就已经没了退路,有些没必要的矫情和忸怩就应该彻底抛掉。

男人的身体岿然不动,西装革履,甚至连领带都不曾凌乱半分,姿态依然清贵得体,高高在上。

相较起来,她就显得更狼狈了。

饶念心里忽然升起一阵羞恼,凭什么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冷静自持,却还能轻而易举搅乱她的心绪。

一点也不公平。

她忽而侧身靠近他,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细白的指尖大胆地勾上他的领带,刻意把他的领带弄散。

霍聿深轻眯起眼,呼吸沉了几分。

“又来?”

他对自己的自控能力一向自信,也不易被人挑起情绪上的波动。

明明是很稚嫩又拙劣的手法,第一次是解他的衣扣,现在又来扯他的领带,十分放肆。

就算是自制力再强的人,也经不住这样一次又一次的

诱惑。

饶念抬起头去吻他,可她主动的不得章法,只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喉结处,甚至连下巴都没亲到。

柔软细腻的触感忽而贴上那处最为敏感的位置,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呼吸交融,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某种异样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中游弋穿梭,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停止了流动,隐隐有其他气息浮动着。

顿时,饶念感觉到眼眶酸得厉害,在眼泪不可收拾的前一刻,她主动攀住他的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脸埋在他的紧实宽阔的胸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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