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完第二天的警上格式,韩如影依旧没被分配去悍跳却仍然需要上警煽风点火,悍跳的重担则交给了外置位的其他狼人。
和有配合都的狼队友就是这么默契,狼人火速商议完毕,静待第一个白天的到来。
上帝:“天亮了,请所有玩家走出房间。马上开始警长竞选,想要上警的玩家请举手。”
韩如影依照狼人夜间安排的战术举手上警,让她感到诧异的是这次待在警下的人居然换了一波。
上帝:“上警的玩家有1号、2号、4号、6号、7号、8号、10号、11号、12号,根据当前时间随机由6号玩家开始发言。昨天被禁言的是9号。”
得知自己被迫闭麦的9号楚君悦略一耸肩,没太大所谓,6号华崇山则是听到自己可以第一个发言还没吃禁言,不禁喜上眉梢,张口就把在座的人吓了一跳:“我是预言家啊,昨天晚上我验了11号玩家,啧啧摸到一手毛茸茸,韩姐你一会儿可以直接下去休息了。”
“验11号要什么心路历程吗?我先得承认我昨天开完牌有点不务正业在画画,我画着画着灵感就来了。你们想,12号连着两轮吃禁言帮忙翻译的不是2号就是11号,我不想验我的好哥哥,那选项不是相当地唯一吗?”
6号华崇山一个人说得起劲,底下认真听讲的受众却没有几个。韩如影一圈扫视下来,大部分人在发呆托腮打哈欠三件套,与华小猴子互动最热情的大概只有他的狐狸哥哥和狗头哥哥了,瞅着这俩聚精会神的样子,韩如影预感这一把游戏马戏团三兄弟搞不好要掀起大浪来。
“11号你看都不看我,看2、12那么起劲是什么意思?”6号华崇山一摸下巴,认为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然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门道来,绕了一圈又绕回了自己原先的脑回路道,“查杀就是查杀,我想想警徽流押谁好。”
“警下3、5、9三张牌,5号我这把不是很想理你,我看你投票来定义。3号玩家你这把居然猫底下去了,唔搞不清,但我也不是很想验你,谁让咱9号这把接过了12号玩家吃禁言的传统说不了话,我得参考一下我们优秀的禁言长老的逻辑,我先押一张9号。”
“警上一张是我的查杀,谁可能和我对跳我心里没谱也懒得想,你们爱跳跳呗。沉底位发言是我学长,既然如此我押个4号给你点压力?警徽流先9后4,其他警上的牌我一个都不想点,请警下的玩家上票给我哦~过。”
发言松松垮垮不忍直视,华崇山笃悠悠地喊完过,大家挤眉弄眼的小表情便控制不住地往外输出,这可苦了又接在他后面发言的7号江令仪。若不是良好的职业操守不允许她这么干,此刻她已经卷铺盖卷逃离直播间了。
“禁言长老最该禁的不是9号而是你这张6号,我说你能干点好事情吗?”7号江令仪皱着眉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哪儿来的垃圾堆里的预言家,一张嘴说的是啥猪话?”
“警下三张牌你一张都不定义,验9号的逻辑是因为禁言长老禁她所以我要验她?我认为这三张牌里你最不该验的就是9号牌。悦悦姐可是公认的站边王,她不站边你直接打死,她为你冲锋号票你再仔细听听分析倒钩的可能性,这才是一个预言家牌该有的思维,咋到你这儿整个被颠覆了?”
“另外一点就是你的警徽流打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9号的问题我说过了,警上的4号你押他头上就离谱。在我的记忆里,6号定不准4号的身份那是家常便饭,4号定不准6号的身份基本不存在,就这你还好意思吓你学长,老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