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转一下,就是妥妥的老板鼓励话语,毫无违和感: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目前所在职位的职责,保持今年这个干劲,明年继续给我赚小钱钱!
看她一脸郁闷的表情,季远道意识到了不妥,又补充了句:“我们一样。”
“……好。”
勉强接受。
季远道将桌面上的纸张收拢到一起,摆正,将椅子推了回原位,一边推椅子一边说:“好了,时间比较晚,早点回去休息。”
杭左窝在宽大的椅子里,有点舒服,所以行动上就没那么积极。等到季远道把他的椅子推进去摆好之后,她才准备起身。
刚准备站起来,她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杭左连忙一举手,像是老师马上要走,学生急着提问似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
季远道颇有领导风范,言简意赅:“说。”
“那个……刚才您遇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要等到现在才说?”
等司机等了有十来分钟吧?他偏偏不说,非要等到回到家里,把人叫到书房再讲,跟老师训话似的。有点霸道!
季远道解释了一句,语气很坦然:“古人云:人前教子,背后教妻。”
???
这个意思——是给她面子?
杭左:“我又不怕丢脸。”又不是真老婆。
季远道坦然得很正经:“我怕丢面子。”
说完,他便绕过了胡桃木书桌,不徐不疾地经过窝在椅子里的杭左,往外走去。
杭左:“……”
杭左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一起往书房外面走去,但她心里不服气,便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你倒是讲讲训夫要在哪里啊……”
季远道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杭左正仰着脑袋看一侧的书架,脚步则跟着季远道往门外走。
这一变化,让两人一下子离得非常近,面对面的,气息相闻。
他们俱是一愣,随即默契的一个往后退一步,一个往后仰了一下脑袋。
温热的气息一触即分。
杭左赶紧偏过身子,让了一大步,往旁边一窜,用笑容掩饰那一刹那的不自然。
同时她意识到刚才季远道可能听到了,连忙解释,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其实我不介意的,您以后想哪里训我都行。我一点不介意。”
显然介意极了。他说“教妻”,她自动理解为“训妻”。
季远道目光微闪,转头继续往外走去,丢了两个字给她:“随你。”
杭左默默无言地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在张牙舞爪:竟然这么敷衍!还真想哪里都训啊?她离婚前一定要掀他一回!
回到了房间,杭左直接往房间里的长沙发上一倒,躺了一会儿,休息休息。舞台上蹦得身体累,和季远道谈话容易精神累。
她想到刚才的谈话,想着想着,突然猛地往起一蹦,顿时来了精神气。
难道季远道的意思是:想训他,随她?哪里都可以?
这天晚上,杭左做了个好梦,美滋滋的。
梦里有个听话又乖巧的小夫婿,对她卑躬屈膝,她指东、他就不会往西,还给她捶腿捏肩暖床,特别好用。
一觉睡到天亮,美梦太过美好,杭左醒了还有点怅然若失:做梦真好啊!
早上起来,她又没见到季远道的影子。
季远道和她的作息时间一直不一致。既有本身生活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