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日子,过得特别充实。

当然,打工人没有自由,更没有多少钱。

还忙得要死。

她觉得,以后这种生活,可以少体验。

“小二。”坐在角落的镖师,朝她招手道,“劳烦来一壶竹叶青。”

叶蝉衣喊着“好咧”,转身拧走一坛酒,朝角落走去。

今日的大堂里,有半数的人都是镖师,不过这些镖师眉头紧皱,紧张之下,似乎埋藏着惊惧。

以她敏锐的嗅觉来说,绝对有事情发生。

“大哥,你说十二星相真的会来劫镖吗?”喊着要酒那人叹了一口气。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是架不住狂人四侠客耳聪目明,客栈内外所有动静,都能尽收五感之中。

被喊做大哥的人,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撑在桌面上,也深深叹气。

“十二星相从不放假消息,对方怕是真的盯上我们了。再者,这些日子,我们后面可跟了不少尾巴。”

道上的人都知道,十二星相只取珠宝玉器,不动金银,不少没胆子劫镖的人,就做那捡漏的歹人,等镖师都伤残得动弹不了,就跑出去捞一杯羹。

都是些缺德鼠辈。

“岂有此理,十二星相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除了恶人谷和移花宫,还有燕南天燕大侠以外,十二星相什么时候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了?”

……

那边嘀嘀咕咕,叶蝉衣听了个完整清楚。

她朝被一群姑娘家围困,只在窗边露出一颗头的陆小凤使了个眼神。

——搞不搞事情?

陆小凤欣然挑眉应允,将眼神落到另一个包厢,同样被姑娘家点名要求上酒菜的楚留香身上。楚留香笑着点头,表示应允,而后将姑娘递到唇边的酒一饮而尽,倒退出门,把门关上。

呼,逃过一劫。

下楼时,楚留香碰见双手捧着茶具,要送去其他包厢的花满楼,顺嘴提了这事儿。

花满楼自然应允,上到二楼朱红栏杆处,还是下意识看向叶蝉衣,轻轻点头,表示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四人交流闭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这件事情。

镖车停下的时候,天色已黄昏,东西卸下来再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昏暗。

四侠客坐在屋顶上,一手花生米,一手梅子煮的酒,悠悠然盯着这动静。

叶蝉衣反思了一下下:“我们坐在屋顶上,会不会太明显了?”

要是那什么十二星相走屋顶来偷东西,岂不是要正面撞上。

“听说那十二星相十分猖狂。”花满楼慢慢摇着折扇,给叶蝉衣扇风,“会不会不屑晚上偷袭,直接白日在道上就抢了去?”

他虽常常以善意度人,不喜恶意猜测,可也没那么天真。

叶蝉衣嚼着花生米,看向楚留香:“你们这一行,这么嚣张的吗?”

盗帅偷宝贝之前,先发信笺警示当雅贼这种好习惯,居然在另一个时空还有别的版本。

果然太阳底下无鲜事。

楚香帅摸摸鼻子:“哪一行都有嚣张张狂的人。”

与他无关。

当夜,他们将小酒和花生米都吃光喝光,还是没能等到十二星相上门。

叶蝉衣默默给花满楼竖起大拇指:“花花厉害。”

花花哭笑不得,将她手指头按下去。

“那我们要去看热闹吗?”叶蝉衣看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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