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
给她们一个多时辰功夫,还不够久?
他们纷纷觉得,这次掳回来的姑娘,还真是胆儿肥。
人在屋檐下,死活不低头,天天提这个要求那个要求,连肉的口感都要每日被挑剔一番。
亏得他们还算厚道,没有多加刁难。
绝不是不敢!!
柳天问跳下桌案,俯身向着花怀闻:“借点胭脂。”
啵。
双唇染红。
花怀闻的脸,亦染红。
柳天问本身歇下的心思,又被挑起来。
“‘轻拢慢捻抹复挑④,唯有源头活水来⑥’与‘短笛无腔信口吹⑦,金针刺破桃花蕊⑧’,还有‘贪寻旧日鸥边宿,露湿船头数轴书⑨’。三句诗,我的小花朵更喜欢哪一句?”
小花朵脑袋已经炸掉,无力思考,被压在桌案上多亲了半刻功夫。
外面守门的护卫:“二位姑娘?”
吱呀——
两人互相搀扶着出来,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
护卫被两人惊艳,呆愣许久。
特别是那位个子高的姑娘,一副脸含春露的样子,好像已经被谁宠幸了一样。
一群人看得眼睛都快要掉地上,捡不起来了。
柳天问没好气翻个白眼:“不是说要带我们见贵人,伺候完他就能享受荣华富贵?”
这四个护卫都不行,容易被美色所惑,不如那天抓她来那个淡定。
护卫回神,让她们坐上小轿辇,抬去前院。
她们关押、洗浴的地方,都在后院,相隔有些远。
路过花园假山处,柳天问手中的珠子弹出去,落入假山缝隙,触动机关。
机关连着院外水塘边,铁器转动敲击打火石。
轰——
火焰起。
嘭——嘭嘭——
烟火盛放,一刹芳华。
柳天问仰头看天,感叹道:“真漂亮。”
只是不如她的小花朵罢。
护卫瞥了一眼,完全没在意。
进了院子,柳天问发现,这里面的护卫全是生面孔,而且一共有三十多个,把守着所有出入口。
此人比想象中还要怕死得多。
轿辇直接抬进屋子里,她们被放下以后,护卫们就抬着空轿辇离开,把门关上。
门外廊下有灯,可以瞧见屋子外站满一排人,相信后窗呆着的人也不算少。
房内有一股浓重的药味,并不是很好闻。
厚重纱帐内,有个男人挑开帐子,往她们看来。
没想到这个人五官倒是不难看,不过气质太差劲,毁了全部。而且有些形销骨立,瞧着弱不禁风的模样,一看就不太行。
柳天问的眼神,不自觉带上嫌弃。
“这次倒是有好货色。”
一句话,将柳天问彻底得罪死。
加之他目光淫-邪,不住打量花怀闻,甚至要伸手去拉花怀闻的手。
“美人……你可真是长在我心坎里。”
这就不能忍了。
柳天问一手点穴,一手捞过桌上烛台,手腕下沉。
“松开你的咸猪手,不然我就把你大象鼻子烧掉踩爆!”——
作者有话要说:
【①明代,沈仕《唾窗绒》,是文学家,也是画家
②唐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