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越发用力。

花满楼忽地想起那只后院来的野猫,它不知流浪了多久,满身都是残雪。

哪怕他给它清理干净,还做了适合小猫吃的肉糜给它,当他伸手要去拿走陆小凤捣乱丢下的整条鱼干时,对方还是会龇牙咧嘴,一只爪子按住自己的食物盆子,轻轻咬住他的手指。

也不用力,就是厮磨两下,充当警告。

而后便松开,嘴巴紧紧咬着那条鱼干不放。

若是他想要拿走鱼干,小猫就会“呜呜”低吼着,咬得更紧,甚至等不及细细咬碎,就囫囵吞下。

花满楼始终怕它这样囫囵,会伤了脆弱肠胃,便松开手,听它用爪子按住小鱼干,尖利的牙齿细细磨着一块肉,慢慢用小舌头舔着味道,一点点,磨进肚子里。

格外有耐心。

听着那啃咬的动静,他总觉得自己手指上的肉,都有些酥酥麻麻。

被小猫咪咬过的感觉,越发清晰。

呼呼——

风雪带着飞檐一起叫唤。

叶蝉衣松开嘴,在温雅君子唇上安抚地轻轻啄一口。

“怎么样?鱼脊肉好吃吗?”

花满楼思绪有些恍惚,还在想自己哪里有吃过鱼脊肉。

回神只在一瞬,耳根通红也在一瞬。

“好……好吃。”他轻咳一声,觉得自己不能老被这样调戏,便反问一句,“那衣衣觉得,鱼腩味道可还好?”

叶蝉衣也心想,她什么时候吃过鱼腩?

再看君子碗里残存的半块鱼腩,她坏主意又起来,半跪在美人靠上,捧着花满楼的脸,故意说:

“我不记得了,再尝一口。”

她低头品尝起来。

花满楼:“……”

罢了,他下次还是不要干这种傻事比较好。

一切留到婚后再说。

男儿,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忍。

噼啪——

炭火烧裂,炸开一点火星子。

一顿烤鱼吃到午后申时才结束。

风雪稍停。

他们收拾打扫好放鹤亭,带着火炉等物离开。

火炉被叶蝉衣还给岸边人家,给了一些铜板做酬劳,辛苦他们自己洗干净。

东西归还以后,他们便到街上闲逛。

风雪停住,太阳露头后,还是有些小摊会冒着严寒摆出来,混口饭吃。

叶蝉衣就拉着花满楼去看,买点草编蝴蝶,木雕小人之类的小东西把玩。

走到能遮雪的檐下,还能看见有卖小馄饨的推车,便又停下,坐在小板凳上来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

他们漫无目的,一路走到天黑,才晃回百花楼去。

天幕拉下,风雪又起。

他们抖抖狐裘上的雪花,搓手入座。

桌上已摆开吃锅子的铜炉和生肉生菜等,但只有楚留香和陆小凤二人坐着。

叶蝉衣坐下,问了一句:“柳姐姐呢?”

“伯父人还没走,歇在隔壁冰蝉阁。”负责转话的陆小凤,感觉自己有那么一丝丝不好意思,“伯母说了,明日再给我们一上午时间,没事不要去打扰他们。”

这个“打扰”,唔,懂的都懂。

他们四个都是懂事又识趣的好孩子,肯定不打扰。

而且……

叶蝉衣偷偷瞥了一眼垂眸安静吃东西的君子,在无名空间嘿嘿笑。

当晚,她就溜到君子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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