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累了就来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或者从小羊羔身上片一大块肉下来,大快朵颐,就着烈酒下肚。
叶蝉衣他们玩了一阵,没从这群人嘴里拿到什么消息,便提出四处走走。
作为前山守卫,这群人也不在意,只是叮嘱,千万莫要到沙滩旁边那林子去,里面闹鬼。
叶蝉衣随口应着,好似很听劝的模样,回到后山去。
老刀把子、“表哥”和原东园他们三个,也顺道一起回。
穿过树林小径,迈上石梯,叶蝉衣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她把宫主给整忘了!
抬头看向最高处的浮屠阁,一层层失去门窗的楼层,像是瞪着黑洞洞眼睛扭曲呐喊的亡魂。
瞧不见宫主还在不在。
大概率已经被宫九救走,就不去看了罢。
省点力气。
她这一停顿,老刀把子他们便越过四人组,往前走了。
“怎么了?”花满楼轻声问。
叶蝉衣仰头看着三面林木环绕的浮屠阁,来了句:“你看浮屠阁那些洞口,像不像亡魂张开嘴巴在喊冤。”
刺溜——
前面的“表哥”,踩中光滑鹅卵石,差点儿摔一跤。
他下盘还算稳,没真摔。
叶蝉衣扬眉。
咋滴,这人还参与过浮屠阁的事情不成?
一副心虚模样。
两行人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楼阁环绕的空地上,那堆叠了一个午后、半个夜晚的门窗,就歪歪斜斜地往下滑落。
砰砰——
铁窗顺着石阶,快速滑落下来。
铁山倾倒如雷鸣。
叶蝉衣他们离得远,马上就施展轻功,落到两边的高树上。
老刀把子他们本就走到半道阶梯上,铁山直接倒下来,轰隆隆好大一阵仗。
这种时候再往旁边躲,已经不可能了。
不得已。
他左手一个原东园,右手一个“表哥”,直接拉着人飞身而起,一跃腾空,点脚踏着倾倒的铁窗,翻越过去。
落地后,他黑纱背后的眼睛,直直注视着叶蝉衣所在的方向。
小小女娃,连这样的事情也能预料?
叶蝉衣脚弓踩着树枝,往下一跳:“两位前辈没事吧?”
她特意忽视老刀把子递过来的审视眼神。
这事儿,还真不是她特意安排。
不过对方大概也不信。
“没事。多谢老刀把子救我一命。”原东园将自己被抓乱的衣领,重新理顺整好,拱手道,“我先回不系楼了,失陪。”
他横手在腹,迈着虚浮的步伐,往山道走去。
叶蝉衣瞥了一眼,视线收回来对上老刀把子探究的眼神:“老刀把子前辈?听这名字,您肯定就是这无名岛岛主吧?我们四个今晚住哪里?”
老刀把子挪开视线,指向不系楼隔壁:“我不是。那座,清溪园。”
他言简意赅说完,就往左边走去,似乎真的一点不想理会他们的样子。
叶蝉衣朝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往老刀把子说的方向走去,去到一处幽清寂静的小院落。
清溪园中,有一条小溪横贯南北,从院子两端穿过,中间挖了一池水,还铺上石板,瞧着像个浴池模样。
她看着烟气袅袅的水池,伸手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