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轻声安慰:“性子高傲,本身便是缺陷。比武之中,本身就轻易容不得轻视对手。这便是他的致命弱点,又怎会无法对付?”
叶蝉衣叹气:“可还有原东园、橘子皮老头儿和木道人。”
“或许……”花满楼还比较乐观,“原老先生和木道人两人,只是凑合出现在海岛上呢?”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太大的疑问语气,显然自己并不这样认为。
若是无事,又岂能这么凑巧。
君子只是在安慰她而已。
叶蝉衣只能说:“但愿吧。走一步看一步咯……”
她重重吐出来一口气。
五人里面,除了原东园从来没出过手,资料并无记载以外,武功最高的是木道人和上官金虹。
属于……
刚好压他们一头的存在。
摔!
他们三个月跨进大宗师巅峰,叶蝉衣本来还有点沾沾自喜,结果一对比就要完。
不行,不能这么想。
上官金虹和木道人都是老家伙了,他们多年轻!
要是同年龄段相比,他们俩连宫九都不如!
这么一想,她又把自己安慰好了。
和陆小凤做朋友就是好,自我安慰这一套,可以学得特别熟练。
“走吧。”叶蝉衣站起来,“我找老楚,你找老陆?”
花满楼见她重新打起精神来,放心笑着点头:“好。”
两人散开,交错时间说悄悄话。
瞧着,就像是商议赌桌上的事情一样。
“商量好了没有?”庄家看着他们,一脸怀疑,“你们不会是要出千吧?”
叶蝉衣摆手:“说这些……我们就是囊中羞涩,要谨慎下注。”
楚留香握拳轻咳一声,掩盖住自己刚才变化的神色。
骤然听到这岛上高手那么多,稍稍失态,也算情有可原。
“我们决定好了。”
他将银两压到“大”那边。
庄家揭开竹筒。
“四三六,十三点大。”
叶蝉衣立即道:“你看,我就说谨慎点肯定有好处!”
已经输掉一荷包银两的楚留香,摸摸鼻子:“衣衣姑娘说的是。”
叶蝉衣将银两捞回来,装进楚留香荷包。
庄家怀疑看着他们,摇晃过后,将竹筒砸在桌上。
“下注。”
叶蝉衣用眼神盯着庄家,在楚留香耳边嘀嘀咕咕。
庄家:“……你们离赌桌远点儿。”
他怕这一脸精明的两个人出老千!
不然,那个一直输的公子,怎么这几把全是赢!
这话……正合叶蝉衣的意思。
她摆出“你怎么不信我,我真是好委屈”的表情,利索后退七八步:“够远了吧?我们能商量了没有?”
庄家看着老远的一段距离:“随你。”
总不至于这样远,也能作弊。
“……事情就是这样。”说话声音小如蚂蚁的叶蝉衣,松开自己的手背,对庄家道,“我们决定好了 ——三十两,小。”
她将银子抛过去。
庄家开竹筒:“一一二,四点小。”
他目瞪口呆看着叶蝉衣。
叶蝉衣拍拍手:“也就赢了六把而已,这么惊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