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我和衣衣在旁边。”

——又或者,对方假装不在意,为的就是让重逢变得有缘分一些。

原随云朝花满楼拱手:“想必阁下就是江南花家的七公子,素有‘翩翩公子,温柔盲侠’之称的花满楼。”

“不敢。”花满楼谦虚道,“原公子唤我花七便好。”

原随云又面朝叶蝉衣的方向,拱手笑道:“想必这位姑娘,便是江湖最近盛传的‘冰蝉仙子’了?”

“不敢不敢。”叶蝉衣也稍稍谦虚一下,“原公子叫我小叶就好。”

陆小凤摸着胡子,把话接过来:“看来我以后要找人赌骰子,绝对不能找你们俩,不然我肯定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花满楼脸上含着温和笑意,轻扇风:“你有这样的觉悟,便最好不过。你那看到赌局就想凑上去的坏毛病,是要改改了。”

“这可不好改。”陆小凤顺着自己的小胡子,往楚留香靠去,“楚兄。看来以后要赌,我就只能找你过瘾了。”

楚留香摸着鼻子:“也好,反正我们半斤八两,不怕谁会把裤子输光,能留点儿体面。”

两人相视一眼,轻声笑。

柳天问出了个主意:“我看这样好了,我们分三组,小凤凰对阿楚,七童对原小公子,衣衣对我,我们来掷骰子怎么样?”

陆小凤觉得不够刺激:“两个人对玩,未免无趣了点儿。”

这船也说不准具体什么时候来,不找点好玩的打发时间,又会把人闷死。

叶蝉衣眼珠子一转,提议道:“我们玩几盘狼人杀怎么样?”

都说原随云聪明。

他们谁都没接触过,不知对方心计如何,刚好测一测,心里有个底。

陆小凤许久没去过盲盒店,一脸莫名:“什么叫狼人杀?”

叶蝉衣大致讲解了一下。

贪玩陆小凤,马上就想来一局。

听着就很刺激很好玩儿。

叶蝉衣嫌弃楼下太吵,提议上楼,去陆小凤房间开局。

蜡烛点亮,摆在桌子中央。

叶蝉衣把两个耳塞放到花满楼和原随云手边:“为了游戏公平,你们戴上耳塞,耳塞里面能听到我的声音,但是会隔绝他们的动静。”

原随云没体验过这种神奇商品,还有些好奇地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第一局。

大家玩得不算十分熟练,但在座人均八百个心眼子,发言就刺激得要命。

叶蝉衣作为主持人,看得比自己以前玩的时候还要爽。

原随云初时还有点矜持,好似要保持自己白莲花一样的形象,话说得不够狠,站自己阵营也摇摆两难的样子。

玩了两局,见花满楼都话里挖坑,他的玩家心态就浮上来了,大杀四方。

此时。

叶蝉衣喊停。

“虽说是玩游戏,但陆小凤刚才可说了,要赌。”她伸出手,财迷的眼神闪闪发光,“每局每个人下五十两,赢的人分钱,输的人就没了。”

陆小凤什么刺激爱什么,当即从胸口摸出一团纸,丢出去:“这是一百两,玩两局再算。”

原随云更气人,身上银票最低一千两,无法找零。

叶蝉衣眯了眯眼,危险道:“既然原公子这么有钱,你们还客气什么,逮着他薅!”

她说这句话时,带着开玩笑的心思。

当然。

肯定有……唔,那么几分真情实感。

接下来,半个晚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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