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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张床,没有别的榻。

叶蝉衣将头上的步摇簪钗和发包取下来,用手揉捏着,松快一下自己的头皮。

戴这些东西,麻烦不说,还扯头皮,真是不舒服。

幸好她不常这样装扮,不然得累死去。

花满楼脚步停在屏风以外。

叶蝉衣已将外面的罩衫那些全脱了,搭在屏风上,衣物轻轻落在木料上的声音,就像是花瓣落在地面上一样。

她只穿着单薄亵衣,伸了个懒腰就滚到床上抱住被子,用脸蹭了蹭。

舒服。

那扇屏风对花满楼来说,存在与不存在并无任何区别。

他能清楚听到所有的动静,自然就能在脑海里面勾勒出叶蝉衣做这些动作时候的大致场景。

就连那亵衣往上卷了卷,露出小姑娘腹部薄薄肌肉……

打住!花满楼!

温雅君子耳根通红,唾弃了一番自己。

叶蝉衣转身,看烛火将君子沉静身影投在屏风上。

那是一副瞧着有些清瘦,但绝不算柔弱的身躯。

甚至肌肉梆实如铁,用力时有些咯人。

“要不……”花满楼犹豫几番,开口道,“我打个地铺?”

叶蝉衣:“……”

做人不要太离谱。

她赤足跳下床。

温雅君子自然听到了动静。

“夏夜寒凉……”

话还没说完,叶蝉衣已经绕到了他面前,直接拽着他的袖子,拉到屏风前,动手解他腰带。

“衣衣……”君子有些慌乱。

叶蝉衣只给他两个字:“松手!”

花满楼捂着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叶蝉衣直接用“分花拂柳手”将腰带震开,把它往屏风上一丢,又扯掉他外袍丢到屏风上。剥出一个穿着中衣的花满楼后,她便翻身上床,把被子丢到君子头上去。

“你自己看着办。”她躺回床上,侧身朝着里面睡,“你要是不上来,今晚我就这样睡。明天要是起来生病了,我就讹你一万八千两银票!”

当然,她这是说笑的。

要是她都做到这份上了,对方还不敢动,那她就另外抱一床薄被出来盖就好了。

还没想到上哪翻一床薄被出来,身上就是一暖。

那被丢出去的被子,又回到了她身上。

“是我不对,你别生气。盖好被子,小心着凉。”君子温润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蝉衣:“……”

好像出现了一些美好的误会。

那就随他去吧。

花满楼帮她盖好被子,才去卸下发冠,吹熄烛火。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轻坐下,叶蝉衣甚至都没感觉到床单有被扯动,君子放在膝盖上的手出了一层薄汗,才贴着床边端正躺好。

叶蝉衣拱了拱被子,往他那边盖。

被子上传来的热气传到温雅君子身上,他的耳根又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叶蝉衣信守承诺,没有动他,给他盖好被子之后,就挪回了自己枕头正中央。

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绵长呼吸,彻底睡着了。

花满楼心里乱跳了好一阵,这会儿才长出一口气,定神睡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窗户“吱呀”响,传来一道武器破空声。

锵——

花满楼耳廓一动,双眼睁开,翻身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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