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叶蝉衣在自己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动脚把人勾上来,困在墙壁和她之间。

她甚至还十分有逻辑地想,就算在梦里,想要干点儿什么,也总得关门才行,

于是她袖子一挥,内力催发。

砰——

门关上了。

再一甩。

叮铃——叮铃——

床头玉钩摆动两下,将床帐洒下。

花满楼听着这几下动静,腰腹一挺,就想翻身下床去。

甩完袖子的叶蝉衣,发现人影动了起来,她直接整个人扑上去压住。

“你想跑?”她两只手撑在花满楼耳边,凶巴巴里带着一丝委屈,“你是不是想亲了我不负责?”

花满楼嘴巴张了张。

还没来及说话,叶蝉衣就哼唧了一声:“你休想!”

她往后一挪,伸手就朝他腰带摸去。

花满楼:“!”

他伸手压住,嗓音沙哑:“衣衣……”

“衣什么衣。”叶蝉衣嘟囔道,“你要是不从了我,就叫叶姑娘好了。”

花满楼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下一个,脑袋迷迷糊糊的人,已经硬生生将他衣带扯断,丢到床下。

花满楼:“!!”

被衣带砸中的小猫咪目瞪口呆。

那个……她见过醉酒的人,但是没见过醉梦的人,更不知醉梦的人竟然比醉酒还要生猛。

她思索了两秒,觉得等自家亲亲宿主醒来,应该很乐意见到这种场面。

遂果断闭上嘴巴,缩在梳妆台下,关闭数据。

心绪震动剧烈的花满楼,也没心思去细听四周动静,自然也没发现一团活物还在室内。

“衣衣……”温雅君子手忙脚乱阻止。

他不敢用力在叶蝉衣身上,生怕对方挣扎,不小心伤到自己,唯好紧紧捂住自己的衣裳,死不松手。

叶蝉衣用力扯了好几次,把布都扯得“嘶啦”出好几道口子,还没扯开。

她将手一甩,趴在花满楼胸口,呜呜哇哇哭起来。

花满楼:“……”

衣衣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她本是假哭,哭着哭着,还情真意切了。

“你……你不喜欢我……”

“此话从何讲起?”温雅君子将人重新扶好,摆回去躺着,盖上被子。

叶蝉衣不干,一脚把被子踹到床尾,委屈巴拉伸出手抱着他的腰,埋在他胸膛不肯抬头。

“你从来不给我亲亲抱抱举高高,也不给我酱酱酿酿。”

花满楼不知道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他理解。

俊秀君子耳根发红。

他抬脚勾回被子,把叶蝉衣后背盖上,拍了拍。

“是我错了。”他温声轻言,红着耳根在她额角上又亲了一下,“这样可好?”

叶蝉衣得寸进尺,扬着那张没有丝毫泪痕的脸:“不够,多亲两下。”

花满楼:“……”

温雅君子忍着羞赧,附身在她眉心、鼻尖、脸颊又亲了几下。

叶蝉衣这时其实也醒得差不多了。

她嘴角没忍不住上翘的弧度,悄悄睁开眼睛,伸手勾住花满楼的脖子,红唇往上堵去。

“衣……唔。”

君子的声音被吞没,叶蝉衣堵着人不放。

“花花……这、才叫、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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