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姑娘眼睛里面冒出一颗颗亮晶晶的星星,对着叶蝉衣闪闪发光。
好帅!好潇洒!
她喜欢这个姐姐!
围观的路人,悄悄冒头,鼓掌叫好:“姑娘干得好!”
叶蝉衣甩了甩黏在脸上的发丝,朝老百姓们点头,谦虚道:“尚好尚好,多谢诸位捧场。”
听到这句话,老百姓差点儿要摸摸自己有没有带铜板。
磕得额头红肿流血的毛仁杏,梗起脖子,怒吼道:“我要杀了你!”
叶蝉衣挑眉,没理会他。
她对采花姑娘道:“劳烦姑娘让开一下,小心误伤了。”
采花姑娘红着脸蛋,挪到一边去。
叶蝉衣瞄准那巷子里装垃圾的竹编箩筐,一扫帚将毛仁杏打飞过去。
——垃圾嘛,就应该扫到垃圾桶里,不能丢在街上污染环境。
“啊——”毛仁杏惊恐看着那堆满了木屑、碎石头、狗屎等腌臜物的箩筐,挥舞着自己不肯屈服的手脚,犹如一只空中绿龟。
咚!
面朝箩筐,精准栽下。
那腿,还蹬了两下,才软软垂下去。
“灵灵!”远方传来少年的呼喊声。
转头看去,是一个布衣少年,裤腿挽起,腿上还沾满了泥土,手上拿着一柄叉子。
他那腿,有一圈还算明显的伤疤。
采花姑娘听声看过去,欢快招手:“润土哥!”
润土?闰土?
叶蝉衣看着对方手上的铁叉子,有点儿想问:兄弟,你的猹呢?①
没有去叉猹的润土,快步跑到采花姑娘面前,认真盯着她上下看,那紧张的样子,像是唯恐对方破了一点儿油皮似的。
少年男女对视的画面,实在养眼。
叶蝉衣有点儿理解陆小凤和楚留香,为什么老是默默盯着她和花花磕糖了。
“那个欺负你的人在哪里?”他挥舞了几下叉子,“还是上次那个混账吗?”
采花姑娘指了指背后的巷子,又瞥了一眼叶蝉衣,羞涩地解释了一番刚才的事情。
润土将叉子往旁边一放,郑重道谢,并且邀请叶蝉衣他们参加十几天后的中秋篝火大会。
头一回听说道谢还要隔十几天,但知道这是重要时间点的叶蝉衣,一口应下。
无处落脚,在附近偷听的江湖人。
明白了。
远离篝火大会就能苟到结束!
他们一定不参加。
在叶蝉衣应下邀请后,时间流速再次快进。
过路匆匆的人影里,她认出不少熟面孔。
这一次快进,一下就到了中秋当日的傍晚时分。
叶蝉衣:“……”
她忽然觉得,自己恐怖箱的开箱次数,应该足够续航。
边塞小城晚上有些空寂,客栈也关了门。
小二哥从神秘地方跑出来,气喘吁吁道:“贵客怎么还在这里?篝火大会开始了!快随我过去吧!”
不用浪费时间四处找的四人组,乐得跟着跑过去。
篝火大会就在镇子旁边一条水草还算丰茂的河边举行。
熊熊大火燃烧着,烤全羊的香味,将人的馋虫都给勾了出来。
叶蝉衣转头看看在场都有谁的功夫,陆小凤就不见了,再往回看去,对方正和那烤羊肉的奶奶聊得高兴。
“……”
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