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猛地直起身,问无名空间闲到追自己尾巴玩儿的小猫咪:“统统,天公子的资料再放一次。”
来活了的猫猫,放过自己的尾巴,在虚幕上投放资料。
叶蝉衣横手托肘,捏起下巴看虚幕:“往下一点,过,再过……停!”
“衣衣?”花满楼喊了一声忽然走神的人。
叶蝉衣有些懊恼:“我早应该想起来的,调查的资料讲过,天公子去过凉州卫,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去那里到底做过什么。”
就连系统都没有扫描到明面上的线索,因此资料上也只有那么一句:丰启六年八月,到凉州卫邀神秘人至天宗,次月单独离开。
她将这句话说出来,让大家琢磨一下。
陆小凤兴致最勃勃:“莫非,那神秘人就是客栈里的那位挠腿高手?天公子是邀请失败了才单独离开?还是将人杀了呢?”
“丰启六年是十年前的事情,要想知道这件事情与天公子有没有关系,只消找个镇民问问,今岁何年,今月何月,不就好了?”花满楼注意的问题,倒是比较细致。
若是此事与天公子相关,那肯定会接近或者正逢他到来的时候。
楚留香朝小二哥招手。
机灵小二哥将擦桌布往肩膀上一搭,哒哒跑过来:“客官找我有事?”
“是。”楚留香直言道,“在外头做生意久了,都险些忘记了日子,想要问问小二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中秋未至。”小二哥还挺热情,“要是客官家里不远,赶一赶还能一起过个团圆日子。”
这么看来,没到八月,也近八月了。
“多谢告知。”楚留香一副思念家乡的模样,道,“我离开家的时候,才丰启二年呢。”
店小二惊讶:“哟,客官离家都快四年了?”
楚留香笑道:“四年多了,我是春日离开家里头的。”
“那可得好生回家团聚一番。”小二哥说道,“要是客官没别的事情,我先去忙了?”
楚留香伸手:“请。”
小二哥离开后,他们才继续小声说话。
叶蝉衣一脸钦佩看着花满楼:“花花猜对了!”
花满楼谦虚一笑:“是楚兄问得妙。”
楚留香也只是笑笑,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我觉得这次的恐怖箱,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叶蝉衣嘟囔道,“折腾我们那六场考试,总不能一点作用都没有吧?”
那考来干嘛?
帮他们拖延时间等无情捣毁天宗,给天公子一个巨大的惊喜吗?
花满楼温声回道:“有的。”
“诶?”叶蝉衣愿闻其详。
花满楼没有急着说,只是给了一点提示:“衣衣还记不记得,第一场考试,庄夫子对毛仁杏说过的话?”
叶蝉衣努力回想,尔后犹如醍醐灌顶:“我知道了!”
当初庄夫子拿着毛仁杏写的那几张纸,大意是说,他是不是富家少爷,要不怎么会觉得富家少爷居然做的事是正确的。
不过当时她比较气愤,满脑子都是毛仁杏此人嘴里喷粪,臭气熏天,倒是没在意庄夫子前面那句话。
可结合刚才的情形来看,这毛仁杏就是将采花姑娘割喉放血的人渣富公子无疑!
那么。
问题就来了。
一个心知肚明自己干过什么不见得光鸟事,甚至因为发出放屁言论被鞭挞了一场的毛仁杏,在对上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