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
论脸皮,他居然又输了。
这不合理。
四人一路斗嘴,互相揶揄,倒也算是一种乐趣。
“噫?”走到近坡的地方,陆小凤才发现,“萧十一郎他们四个也不留殿中,回了院子。”
坡下,是他们打开院门的身影。
花满楼不紧不慢道:“不止,还有桃枝姑娘上次说的那两位前辈,也拿着酒菜回了院子。”
叶蝉衣转头看去,才看到那两个穿红着绿的老人,已经不知从哪一条路上了坡。
“看来他们都不想和大殿的人一样沉沦啊。”叶蝉衣捏着下巴思索道,“不知到时候想要和他们合作,他们会不会同意。”
多一个人,就可以多搞点事情了!
美哉!
花满楼道:“可以试着说服一下。”
凡事在人为。
“先不考虑这件事情。”叶蝉衣加快脚步,“先回去总结一下今晚的发现!”
为下次搞事做准备!
回到小楼。
楚留香吹亮火折子,点了两盏油灯;陆小凤扛着两张小几,摆到露台;花满楼拿了蒲团给每个人垫着坐下;叶蝉衣则将拿回来吃喝的食物摆上小几。
弄好,陆小凤第一件事,永远是倒酒。
叶蝉衣一屁股坐下,舒了一口气:“来吧,说说大家的发现。”
花满楼将折扇合起来,推走陆小凤递给叶蝉衣的酒,给她倒了一杯清水:“我留意到一件特别的事情。”
“花花说。”
“每次那位庄主说话时,在大殿上的各个位置,总能陆续有人响应,且他们分布的位置十分微妙,像是精心安排的一样。”
若是没有特意安排,一般回应会比较零散,但整体会从中心向外扩散,不会是这样几乎同步的回应。
叶蝉衣猜测:“所以,他们是分布得比较匀称,每次庄主发表什么意见的时候,方便鼓动身边的人响应?”
“不错。”花满楼点头,“就是这样。连续两次俱是如此,应当不是巧合。”
陆小凤喝完两杯酒:“那我也说说自己的发现好了。方才那位姑娘说,听到过我的消息。要是我记得不差,除了萧十一郎那四位以外,剩下的人,最少也在这里待了两三年。”
“不是每年都有人来?”叶蝉衣疑惑。
那总该有才来到一年左右的人吧?
陆小凤叹息:“上一年来的人,已经死了。”
四人唏嘘沉默了一阵,他才继续道:“我也打听过了,萧十一郎他们总是深居不外出,就算外出,也尽量避着人,只管找如何出去的线索,不大可能有这闲工夫讲什么江湖事。”
叶蝉衣又有疑问:“他们为什么深居不出?”
难道他们一点儿都不着急出去?所以就轮流慢慢找?
“咳。”说到这里,陆小凤想起自己搬的尸体,“听闻,厉刚那厮,曾避开过三人,偷摸入了他们院子,还差点儿对连夫人……所以,他们后来就谨慎了许多。”
就这还有人相信厉刚是真君子,萧十一郎他们在信口雌黄。
也是令人怅然一叹。
叶蝉衣恍悟:“你两年前还没在江湖成名?”
陆小凤欲言又止了两秒,自暴自弃道:“成名倒是成名了,但那时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喜欢找美人相伴入睡的事情。”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