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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蝉衣掏出那书来,塞给陆小凤:“你自己看。”

另一本则是给了楚留香。

正在喝茶的花满楼什么也没有。

陆小凤嘀咕道:“不先给花满楼看,肯定有蹊跷。”

叶蝉衣伸手要抢回来:“看不看,不看还我。”

陆小凤马上侧身,背靠花满楼,连连道:“看看看。”

《圣僧》他都看完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

事实证明——

还是有的。

陆小凤看完,目瞪口呆,庆幸早饭还没上,茶水他也没喝。

楚留香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一手卷书端看,一手拿着茶杯,看到炸裂之处,杯子没拿稳,险些泼了自己一身茶。

看完的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摸鼻子,一个摸胡子,视线不由得同时移开。

“你们俩害羞什么?”叶蝉衣捧着杯子,不是很理解。

对面的楚留香恨不得把自己的鼻子搓下来:“没……”

陆小凤也信誓旦旦道:“谁害羞了。”

“哦。”叶蝉衣使坏,“那我采访一下你,对铁秀挥刀自宫后,对镜梳妆的行为,是什么看法?”

看法?

陆小凤脑子里不禁想起文中更多细节,想起被逼着无路可走的铁秀,竟想出磨冰刀来割……他就感觉腰腹一冰。

这可比听说霍休挥刀自宫还练了《葵花宝典》要炸裂!

“说不出来?”叶蝉衣继续坏笑道,“那你对铁秀从那以后,心理发生的变化,又是什么看法?”

陆小凤想象力是在好,记忆也实在好。

书中一段文字,轻易就在他脑海里面出演一场舞台剧。

自宫痊愈以后的铁秀,不想再当男儿郎,而是要做女娇娥,涂脂抹粉,做女儿状不说,他还喜欢上了绣花。

铁秀骨架小,但天生毛发浓,脸上和腿上的毛发一天不刮都不行。

但他被仇家逼迫得没有任何办法了,根本做不到固定在一个地方谋生,于是他只好用自己的腿毛和胡子来绣帕子换钱……

此外,还有更离谱的事情。

陆小凤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不要再想了!

住脑!!

楚留香的表情,也不比陆小凤好得到哪里去。

他随着叶蝉衣的话,想到的是铁秀尝试不杀人来谋生的第二份职业——做鸭子。

一开始嘛,这鸭子是正经的鸭子,从野外抓来,带去酒家换一些银钱,再继续逃命,避开仇家。

后来……

楚留香放下手中杯子,不敢往下回想,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捏爆了杯子。

不能再想了!!

叶蝉衣看他们一脸被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乐得在无名空间嘎嘎笑。

至于面上,那还是一个眼角带了些许坏笑的冰雕美人。

因着那浅浅的笑意,浑身还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咕噜——

肚子又叫了一声。

叶蝉衣回头:“掌——柜呢?”

刚才人还在的。

掌柜从柜台后冒头:“欸!姑娘有事儿?”

叶蝉衣揉着肚子,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先垫垫肚子,太饿了。”

“马上来!”掌柜将什么东西塞到了袖子里,提着衣摆往后厨跑。

要是她没看错,对方的肩膀,似乎一直在抖动……

这是在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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