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噗——”柳天问哈哈大笑起来,“衣衣,你太坏了!我喜欢!”
身后三个大男人:“?”
他们是否错过了什么?
叶蝉衣用心声和花满楼解释,将眼镜摘下来,递给离得较近的楚留香。
楚留香手还没伸,陆小凤就拿走了:“我看看。”
眼镜还没戴上,透过透明镜片往那刺客脸上一看,陆小凤就加入了柳天问的狂笑行列。
“噗——哈哈哈哈哈!”
他多看了两眼,才把眼镜递给楚留香。
“老楚,你也来看看。”
楚留香接过眼镜,放在眼前,看过去。
“咳,噗!”
跪在地上烧纸的刺客,一脸惶恐茫然。
娘亲,他是不是遇上了变态!
刺客脸颊下的肌肉,忍不住抽动。
他的肌肉一动,那发着莹莹绿光、歪歪扭扭的两个字,便跟着像海草一样,晃动起来。
那两字便是——大傻。
就……挺符合当下情景的说。
噗!!
更好笑了。
大傻还不知道自己是大傻,袖管里滑出一把淬毒的短刃。
花满楼耳朵一动,右手拇指与中指已夹住了一块散碎银子。
嗡——
利刃破空刺来。
咚!
碎银已击中刺客脉门。
“啊!”刺客发出痛叫。
叮——
利刃坠落,插入泥地,尚在抖动嗡鸣。
不过瞬息,捂着手腕的刺客,已被柳天问点住了穴道。
“你们利用我?”枯木一样的脸皮下,那双和短刃一样淬毒的眼,盯着他们。
叶蝉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是啊,我们做得还不够明显?”
居然要问?!
刺客被噎住了。
他太姥爷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不过……”叶蝉衣绕着义庄的棺材走了一圈,用手撑在刺客面前的棺木上,“还是要多谢你帮我们带路的事情。要不然,我们也不知道这青衣楼,到底要怎么进去。”
刺客面容扭曲,易容的面皮都差点儿掉下来。
“你们!”
柳天问将他哑穴也点了,丢到一边去,双手搓了搓。
叶蝉衣秒懂,往后退了两步,到花满楼隔壁站好。
柳天问将长袍一掀,侧旋身踢腿。
嘭!
棺材板直接撞到了义庄另一头。
叶蝉衣:“……”
柳姐姐真是“武德充沛”啊!
“哎呀!”当事人并无得意,反倒有一丝懊恼,“太久没动手,生疏咯。”
这力道控制都不够精准了。
花满楼拉开她娘亲:“柳姑姑,您和衣衣走中间。”
陆小凤和楚留香抢先跳下去。
他们在后头,可看不住这两位,必须得他们花公子殿后。
柳天问也开心,拉着叶蝉衣跟了上去。
顺着楼梯往下走,映入眼前的是一条漫长狭窄的甬道。
甬道两边,只有两盏昏黄油灯,仿佛一阵风过来都能将它吹灭。
这样的环境,实在说不上半句好。
轰隆——
他们进入甬道后,头顶上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