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赶在年三十前一天,长出了几斤肉肉,不再变得那么令人心疼的瘦。

眼看着五人恢复了原本的健康状态,花老爷脸一变,开始算账。

亏得这几个人狡猾,啊,不,机智。他们逃的逃,躲的躲,等到年三十那晚才逐次冒头。

大过年的,花老爷也就不便动手。

“等十五一过,老夫再来找你们算账!”花老爷气得给他们每人灌了三碗鸡汤。

他们也算是度过了一个有声有色,格外鲜活且有活力的新年。

花家的六位哥哥也从各地回了老宅。

快活的气息,一路维持到元宵。

叶蝉衣他们差点儿就把霍休和上官飞燕的事情,丢到脑袋后面。

要不是花家探子来报,上官飞燕已入了苏州府,他们又在元宵那日,于街头无意瞥见了霍天青和霍休的身影,才恍然想起来,哦,计划尚未全部完成,还需努力来着。

不过……

叶蝉衣觉得很奇怪:“霍休的青衣楼都没了,他怎么还有心情大老远跑到苏州来?”

而且对方身上病气很重,一副病了很久,奄奄一息的模样。

霍天青只是鬼鬼祟祟跟在别人后头,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叶蝉衣只是匆匆扫过一眼,就知道他们之间有蹊跷。

她用手肘撞了撞花满楼的胳膊:“花花,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

花满楼还不知道叶蝉衣都看到了什么。

他的耳朵虽说能捕捉到很多细微的动静,但要是没有特意去留意,有些动静他也不会注意到。

【我看到霍天青偷偷摸摸尾随一脸病怏怏的霍休身后,不知要做什么。】

【走,我们跟上去瞧瞧热闹。】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一看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叶蝉衣的心声透露着兴奋与期待。

“要和陆兄楚兄打声招呼么?”比月色本身还要温柔的君子说了那么一句,同时私下留意着四周声音。

陆小凤和楚留香为了给他们腾出二人独处的地儿,离得那是够远的,他完全捕抓不到那两人的任何动静。

“不用,不用,他们两个喜欢凑热闹的时候,鼻子可灵敏得很,自己闻着味道就能上来。”叶蝉衣拽了下他的袖子,追上霍天青脚步。

花满楼闻言,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觉得衣衣所言,似乎和某种动物特别像。

罪过。

不该这样想的。

他们远远坠在霍天青身后,看着两人的行动。

两人在苏州的小巷子里转来转去,转出了城门,入了不远处的林子,又经过一处荒野,最后走到一栋破败许久的小房子里。

当然了,进房子里面的是霍休。

霍天青则是在房子外面高高的草丛当中埋伏着。

叶蝉衣和花满楼离得更远一些。

他们埋伏在黑暗之中,黑暗将他们隐藏起来,几乎要看不见他们之间的身影。

途中,霍休无数次回头细听身后动静。

叶蝉衣匆匆一瞥,总觉得那张病得有些不正常红的脸,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可他们离得太远了,除非掏出望远镜来,不然也看不清楚。

呼——

寒风吹过,破败的屋子里面,亮起了昏黄的灯火。

十五的月亮很圆,高挂东边天幕,清冷的月色撒了一地。不过倒也方便叶蝉衣看清楚前面人的所有行动,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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