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沉浸式那种。
听到他们特意放重的脚步声,棺材板老头才猛然醒过来,双眼还惺忪着睁不开。
“客官请进,不知道客官想要什么样的棺材,我们这里不管哪种材质的棺材都能订制。”棺材板老头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火烧过后,再被磨刀石磨过一样。
鬼片现场的既视感,更强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家棺材的质量好不好啊。”叶蝉衣打量着那些像墓碑一样立起来,一些敞开,一些紧紧盖上的棺材。
她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东西,会从盖紧的棺材里面蹦出来。
棺材板老头哑笑两声:“要是客官不介意,还可以躺进去试一试,看看舒不舒服,要不要改。”
叶蝉衣嘴角抽了抽。
老人家说这样的话,也不怕被人一脚踹进棺材里。
难怪门可罗雀,原来是不懂说话的艺术。
哦,不对。
可能他们要的就是生意不好,堂堂杀手,做棺材只是兼职而已,赚不赚钱不重要。他们最正经的生意,应该是杀人。
叶蝉衣的思绪跑偏了一瞬间。
【杀人哦,附带免费赠送棺材的那种,客官高兴吗?】
想着,她“噗嗤”笑了起来。
棺材铺子光线暗沉,仿佛饿死鬼一样的棺材板老头隐藏在黑暗当中,再加上叶蝉衣这天生带着冷意的一声笑。陆小凤感觉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猛然蹿起来,一路往他的头盖骨去。
花满楼能听到叶蝉衣心声,自然知道她为何发笑。
他甚至回了一句话。
【客官大概是不高兴的。】
叶蝉衣听到这句回应,更可乐了,差点儿没笑出颤音来。
笑够了。
她清了清嗓子:“我想要两副槐木棺材。棺材要做得大一些,一副能躺二三十人就够了,怎么样?你们这里能做吗?”
有过堂风吹。
冷。
棺材板老头拢着那盏油灯,生怕油灯灭掉。
油灯的光很微弱,黄豆一点只能照亮他下半张脸,那缺了大半牙齿的嘴咧开一下,隐隐能看见牙缝里面有丝红色。而他的眼睛却藏在黑暗之中,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如何。
他沙哑着声音说道:“要是客人需要,那当然可以,只不过容老朽提醒一二,这槐树可不适合做棺材。”
叶蝉衣背着手,眼睛咕噜噜四下打量着,听到棺材板老头的话,她漫不经心道:“哦,这是为什么呀?”
仿佛她自己本身就不知道,槐树并不适合造棺材一般。
在传说中,用槐树造的棺材容易滋生鬼患,且影响子孙后代的命运和前途。
“槐之一字,乃是木和鬼所成。也就是说,躺在这槐木棺材里面的人,容易变成鬼回来索命。”棺材板老头沙哑声音飘渺。
“索命”二字,更是轻飘飘像阿飘。
叶蝉衣抬眸,扬眉:“ 没事,我要的就是他们回来找我索命。”
死都想要回来找她,被她继续奴役,这是多么深厚的感情啊。既然对方有这种好意,她就不得不心领了。
不然多不好意思啊!
叶蝉衣都这么说了,老人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他会记住,让叶蝉衣再隔十天半个月来拿。
“不行不行,太晚了,我现在就要。”
——这找茬的意思,已很明显。
棺材板老头并不是个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