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柳夫子是从何处听来的传言?臣的……”

柳岸提高音量,朗声道:“你养在府里那位,方才就在此处,与昌平伯爵情深义重,恨不能当场殉情!”

“而昌平伯爵,咬死了不承认自己与她认识,反倒说她是侯爵府派来陷害他的,是你文远侯派来陷害他清白的!”

什么?

文远侯惊诧地抬起了头。

侯府与伯爵府是世交,他与昌平伯爵也是至交好友。

感情他为了昌平伯爵,一个人把事情扛下来的时候,昌平伯爵竟然在皇帝面前污蔑他?把罪责都怪在他头上?

不!

屏风后面,被捆住的昌平伯爵奋力挣扎。

文远侯认下来就好了,只要他认下来,自己就干净了!

好了,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事情如他所愿,陆榷用拐杖轻轻拨开太监的手,又把易老爷嘴里的抹布挑开,让他得以挣脱。

“哐”的一声,易老爷撞倒了屏风,冲了出来:“陛下!陛下!文远侯已经承认了,那个妇人是他的,不是我的!臣是清白的!”

文远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至交好友,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把脏水泼到自己的头上。

易老爷也反应过来,伏在地上,看着文远侯,使劲朝他使眼色。

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你帮我,帮我担下这个罪名!

可惜,文远侯根本没领会到他的意思。

他连忙喊出声:“陛下!臣错了,臣不该欺瞒陛下!原先住在后院的那个女人,是昌平伯爵的人,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臣与那女子清清白白,绝无苟且!”

这个时候,陆榷又用拐杖拨开其他太监的手,那妇人也冲了出去。

“伯爷!伯爷,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不能不要我啊!”

皇帝让人把他们两个的嘴给堵上,细细询问文远侯。

文远侯的说法,和陆榷的说法差不多。

只说是有一天,昌平伯爵带了个女人来,说不能带回府里,所以问能不能放在他府里。

文远侯没有推辞,随便在后院收拾了个屋子,让那女人住下,昌平伯爵时不时过来看她,留在妇人那里过夜,便说是和文远侯谈论诗词。

文远侯俯身叩首:“陛下明鉴,臣是一时鬼迷心窍,帮昌平伯爵藏了人,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柳岸道:“你若是不知调换孩子的事情,怎么会容许陆继明为了这件事情上下奔走?”

“臣……”文远侯说不出来,“臣与昌平伯爵是世交,因此……”

柳岸笑道:“文远侯还真是滥好人,不管香的臭的,什么忙都帮。”

这下,所有事情都明了了。

昌平伯爵与那妇人早就认识,还一手策划了调换孩子的事情。

人证物证俱在,甚至连当事人都亲口承认了。

易老爷再怎么辩驳,也只是翻来覆去的“我冤枉”。

“只是……”皇帝问,“朕不明白,你们换得好好的,只要一直换下去,易子真就能够继承伯爵府,你们为什么又要把事情闹出来?”

昌平伯爵趴在地上不肯开口,文远侯道:“前阵子,这妇人跑去找了易子真……”

那妇人理直气壮:“子真是我的亲儿子,我与他分别十四年,我想他了,我原本只是想去见见他,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好了,却不想被夫人发现了,没有办法,我只能将事情……”

“没有办法?”易老爷终于有了动静,猛地抬起头-->>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