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鹤年低声道:“你这儿很热。”
祁韵一边扇风,一边说:“是呀。我家里就没这么热。”
乔鹤年:“你家在茶山上,天天吹山风,当然凉快。”
祁韵扇风的手顿了顿。
他有点儿想家了。
乔鹤年像是看出来他的心思,侧过身,望着他:“明日让朱婆婆把床上这些被褥都换了,我还有张玉席在库房里,拿给你用。”
祁韵一愣,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开恩了,蒙头蒙脑,讨好地笑笑:“谢谢夫君。”
笑得傻乎乎的。
乔鹤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凑近来,翻身压在了祁韵身上。
坤君身上那股清香一下子钻进鼻中,是茉莉的香气,清淡而迷人。
乔鹤年就低下头来,凑在他颈间,闻他的香味——这味道比他想象的要好多了,绝不算难以下口。
被丈夫压住的祁韵一下子僵直了,两手紧张地抓住胸前的衣襟,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他被男人一把翻过去,还没反应过来时,后颈的腺体猝不及防被狠狠咬破。
祁韵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那陌生的巨大刺激冲上来,像巨浪一样霎时扑翻了他,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像被叼住弱点的小兽,他整个人瑟缩着发抖,却又动弹不得,直到男人终于松口,他才一下子软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