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年开口,说出来的话与他梦魇中那个可怕的阴影重合:“我的时间多得很,咱们就一点儿一点儿地磨,看最后是你们的命长,还是我的刀长。”
乔柏年的眼中浮出惊恐,孙氏也再次苦苦哀求:“乔松年,求求你了,求求你……”
乔松年望着她,就像看见了那时候苦苦哀求的自己。
他低声道:“求有什么用?”
再怎么苦苦哀求,还不是被绑着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血脉相连的弟弟被凌虐。
再怎么苦苦哀求,恶人也不会心软。
他走到了孙氏跟前,弯下腰:“你现在盼望着我心软,那你当初对我们下毒手的时候,怎么没有心软?”
“你就在这儿求罢。一边求我,一边看我是怎么一点一点虐杀你的儿子的。”乔松年的声音冷得可怕,“我那时是什么心情,怎么能不让你体会个彻底呢?”
那边,乔柏年的惨叫再度响起。
孙氏已经叫得嗓子哑了,脸上涕泪横流。
“乔松年!我那时的确对你们兄弟俩下了毒手,可你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你们没有死、没有残,凭什么这么对我的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