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乔柏年的名字已经从族谱上划去,他不再是乔家人了,少东家想怎么对付一个外人,那是少东家自己的事,咱们管不着。”

族人们议论着,慢慢走远了。

乔老爷亲自送老族长出来,客气道:“今日之事,多亏族长鼎力相助。”

老族长摆摆手:“此事本就是乔柏年自己作恶,现在落得这个境地,也是咎由自取。族中众人难得意见一致,都要把他逐出家族,老头子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乔老爷道:“哪里的话,要不是您老人家先发话,大家怎么可能意见一致呢。还是多亏了您拍板哪。”

他同族长客套着,一路送了族长出门,这才回来。

然而,乔鹤年已经不在了,只有刘氏还等着他。

“鹤年呢?我还有话同他讲呢。”乔老爷问。

刘氏叹一口气:“别讲了,就让他自己做主罢。他这些深仇旧怨,咱们替他报都不算,他要亲自料理的。”

乔老爷背着手,踱了几步,忽而压低声音,凑近来,说:“你说,今天满月宴,咱们明明都布置得那么严密了,乔柏年是怎么混进来的呢?”

刘氏一愣,看了他一眼。

“今天鹤年也在阿韵身边安插了不少人手,那么多人看护着,还能叫一个不良于行的跛子抢走了孩子。”乔老爷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总觉得这事儿……”

刘氏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别乱说。”

乔老爷被捂住嘴,话是不说了,但脑子却并没有停住。

先前鹤年来找过他,说起如何处置乔柏年,就提过要先把他逐出家族,对付起来才名正言顺。

逐出家族。

名正言顺地对付。

乔老爷的心中微微一沉,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叹了一口气。

做个了结也好。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夜幕悄然降临,清冷的月亮挂上了枝头。

可是在乔宅的地下暗室中,夜晚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哗啦

一桶冷水当头泼下,乔柏年被浇得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他的面前,是好整以暇坐在软椅上的乔鹤年。

不,不是乔鹤年。

乔鹤年惯常穿浅色衣裳,这个一身黑衣的,分明是那个混世魔王乔松年!

这处屋子好像是地下建起来的审讯室,墙壁砌着青石砖,脚下是平整的泥土地,室内只有墙壁上的油灯,和乔松年手边那张桌子上的一盏烛台,显得十分昏暗。

乔柏年动了动,手上就一阵哗啦啦的铁索链响,他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绑在了刑架上。

“醒了?”乔松年的声音冷冷淡淡。

乔柏年挣扎着,带着铁索哗啦啦作响:“乔松年,你要干什么?!你敢对亲堂弟用刑,传出去别人会戳穿你的脊梁骨!”

乔松年嗤笑了一声。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给我扣帽子呢。”他悠悠地拈起茶盏,“你觉得我怕被人戳脊梁骨么?”

乔柏年一噎。

这套话术对大庭广众之下的乔鹤年也许有用,但是对混世魔王乔松年来说,简直就是屁话!

“再说了,你以为这是哪儿?我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把你剁碎了喂狗,也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

“噢,还有,你已经被逐出家门、划出族谱,不是乔家人了,别自称是我的堂弟,真叫人恶心。”

乔柏年气急:“你!”

乔松年挑眉:“我?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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