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来不无懊悔 毕竟祁韵就是因为这个,才非要跟他闹和离的。
祁韵:“……”
现在他才终于相信,乔鹤年说的昏迷,是真的。
可能是因为当时乔松年急于救自己,硬生生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乔鹤年才不得不陷入昏迷。
发现了这个真相,祁韵心里对他的怨恨,一下子就少了许多。
原先乔鹤年只是借着两人不平等的家境,在夫妻关系中欺负他,让他受些委屈罢了,并没有实质上地害过他。
但是在船上那次,祁韵掉进江水里迟迟不见他来救自己,以为他是觉得运河危险,直接放弃了自己的命。
这可是见死不救啊!
一个见死不救的男人,哪怕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是个道德沦丧、品行败坏的恶人,祁韵哪敢待在这种男人身边?这才是祁韵决定离开他的真正原因。
可是今天他突然发现,乔鹤年没有见死不救。
祁韵之前扣在他头上的“道德沦丧”、“品行败坏”等帽子,其实是冤枉了他。
这个男人虽然之前待他不好,但顶多算个捂不热的臭石头,还算不上穷凶极恶。
祁韵心中十分复杂。
他原先错怪乔鹤年了。
可两人却已经阴差阳错走到了这一步,他现在和松年在一起,也断不可能再退回去,回到和乔鹤年成婚的时候。
可是,这样对乔鹤年来说公平么?
他那时明明坚持自己是想跳河救人的,只是祁韵没有相信,他也就只能接受祁韵离开。
可现在祁韵忽然发现真相了。
那被迫接受他离开的乔鹤年,如果有一天知道了这件事……
祁韵忽然有些不安。
以乔鹤年的性子,肯定会发疯的。
“阿韵,在想什么?”乔鹤年给他夹菜,“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祁韵抿了抿嘴,把他夹过来的菜吃下去,小心翼翼地问:“鹤年,如果……”
乔鹤年认真看着他,等着他问。
祁韵看见他认真的眼神,原本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何须问呢?如果让乔鹤年知道自己之前误会他了,乔鹤年肯定会想尽办法让他回去的。
可是,享受过自由的祁韵,已经没法再回到乔家安安分分当个小媳妇了。
见他不说话,乔鹤年便问:“如果什么?”
祁韵只能胡乱换了个问题。
“如果回到一年前,你还会答应和我的婚事么?”
乔鹤年愣住了。
祁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这个问题,是很久以前想问的。只不过那时候我们是夫妻,我问这种问题,你要是
回答不后悔,我觉得你在说假话,你要是回答后悔,又实在让我尴尬,所以我一直没有问。”
乔鹤年望着他:“阿韵……为什么当时会想问这个问题?”
祁韵想了想:“因为,刚嫁给你的时候,你挺嫌弃我的。”
乔鹤年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如果说先前祁韵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像利箭一样能瞬间洞穿他,那么这会儿这句话,就只是像一只小蚂蚁,爬到他的心头,轻轻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酸酸的,带着几分懊悔。
祁韵:“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吗?你那时候跟我说话,总是很不客气,说我是乡下来的,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所以,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