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鹤年挑眉:“那我今晚去赴宴?”

祁韵的眼刀马上刮了过来:“提醒你一下,你可是有前妻有孩子的人,别装成没娶过妻的,把人家小姑娘骗了。”

乔鹤年哈哈大笑。

“放心罢阿韵,我记得自己的身份。”他笑着给自己倒满了茶,“我再过几个月都要当爹了,现在心里只想着你和孩子,哪里还有余裕想别人。”

这话说得祁韵心里舒坦了。

“对了,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

祁韵道:“我今日看中了造纸厂的地皮,想找衙门的人疏通疏通关系,问问你这儿可有当用的熟人。”

乔鹤年点点头:“这有何难,我约一约,约上了叫你一块儿吃饭。”

见他这么爽快,祁韵笑了笑:“多谢了,乔少东家。”

乔鹤年瞅着他:“咱们都这么熟了,称呼是不是也改一改?老叫乔少东家,多生分。”

祁韵:“我一个郎君,要是叫你鹤年,少不得又有人胡乱揣测我们的关系,这不是耽搁你找黄花大闺女么。”

乔鹤年:“又调侃我。”

祁韵哈哈大笑。

看他笑,乔鹤年也跟着笑了笑,说:“晚上一块儿吃饭罢,我都把时间空出来了,没答应那什么大闺女呢。”

祁韵点点头:“好啊。”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爽快答应,乔鹤年双眼一亮,登时扭头去喊人:“老刀!晚上我和少夫人两个人,叫刘掌柜给我留座!”

老刀在外道:“大少爷,要不要先点菜?”

乔鹤年:“招牌菜,每样都要一个。”

祁韵笑了笑,本想说不用这么破费,可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他的后颈处,到嘴边的话就蓦然停住了。

一个极其不显眼的“松”字,正留在那发际线处。

祁韵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个字……这个字不就是昨晚他用眉黛写在松年后颈的那个字?!

他、他、他就是松年!

乔鹤年、乔松年,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祁韵猛地站起了身,一下子碰倒了跟前的茶杯。

乔鹤年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转回头:“怎么了?”

祁韵死死地盯着他:“乔鹤年……乔鹤年……”

乔鹤年见他神色不对,也站起了身,蹙着眉头:“怎么了阿韵?怎么突然这副模样看着我?”

祁韵浑身颤抖着,脑中像走马灯一样回想起和他们“兄弟”二人相处的一幕幕。

第一次和乔松年见面,一模一样的外形,自己直接认错,对着乔松年叫夫君。

乔鹤年提起乔松年这个孪生弟弟,态度总是纵容而暧昧,但他待这个孪生弟弟如此宠爱,祁韵却一次都没亲眼见过兄弟二人相处。

哪怕是在老夫人寿宴、家中团圆的时候,兄弟两个也从未同时出现过。

而自己失忆后,见到全然陌生的男人,仅仅凭借气味来分辨,当即把乔松年错认成了乔鹤年。

坤君对标记过自己的男人的气味印象十分深刻,他不可能认错。

昨天他还在为此纠结,哪知道原来乔鹤年和乔松年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祁韵紧紧攥着袖子,瞪着乔鹤年,好半天,才喃喃道:“你真是……把我骗得好苦啊……”

乔鹤年蹙紧了眉:“阿韵,我没有再骗过你了,到底怎么了?”

他伸手想去牵祁韵,祁韵却满脸复杂,拂开了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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