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急着和我一笔勾销,原来是跟他好上了,现在和家里缓和关系,过阵子好嫁给他?!”
祁韵翻了个白眼:“我是疯了吗?嫁给你受过那么多罪,现在还去嫁人?”
乔鹤年:“……”
他的语气好了一点:“你不会嫁给他?”
祁韵:“你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他也没比你好多少,你俩半斤八两罢。我愿意跟他好,是因为他待我还不错,而且他愿意没名没分地伺候我。”
乔鹤年一下子噎住了,半晌没说出来话:“……”
没名没分地伺候他,意思就是当他的地下情夫。
丈夫只能有一个,但情夫可以有很多个,这是个颇为患得患失、没什么保障的位置。
乔鹤年的脸色登时变得十分古怪。
没想到乔松年如此能屈能伸。
要论放下面子、放下身段,他确实没比过乔松年。
祁韵没再搭理他,轻飘飘留下一句:“你好好想名字罢。”
然后人就回了宾客中,继续谈天说笑去了。
温居宴结束,宾主尽欢,祁韵把客人们送走,又吩咐下人给父母兄长安顿好,这才回了自己屋里午休。
他独自在雕花大床上睡去,下午醒来时,却是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松年?”祁韵睡眼惺忪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乔松年支着脑袋躺在他身旁,手里拿着蒲扇给他扇着风:“刚来没一会儿。”
祁韵伸了个懒腰,闻到近在咫尺的熟悉气味,忽而又想到今日在乔鹤年身上闻到的味道。
他那时候不好开口问乔鹤年,但现在在乔松年跟前却没有顾忌,直接问:“松年,我之前发现了一件事,一直没有想通。”
乔松年微微笑着:“什么事?”
祁韵:“你和你哥哥的气味,为什么一模一样呢?”
乔松年的笑一下子顿住了。
韵儿还是发现了。
也对,朝夕相处,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只是……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要是韵儿知道了,会不会吓到?
毕竟,就连他们的母亲刘氏知道这种怪病后,多年以来都不敢直视自己。
乔松年抿了抿嘴,道:“一模一样么?我倒没怎么注意过。”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
祁韵有点儿疑惑,喃喃自语:“是真的一模一样,我闻过好几回。”
他不会闻错的,而且,他那时候失忆,就是凭借气味来认出“丈夫”的。
回想起这事,祁韵心中忽而咯噔一声。
对呀,那时候他失忆,明明就靠气味辨别出来,他和跟前的乔松年有过肌肤之亲。
可是实际上,那时候他们并未逾越过。
怎么回事?
这不是什么气味一模一样的问题了,就算是一样的气味,标记过自己的男人,和没碰过自己的男人,坤君依然分得出来的。
难道说……
祁韵心中忽而浮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看了跟前的乔松年一眼。
这对孪生兄弟,实在是长得太像了,外人根本分辨不出来的那种像。祁韵从未见过身高体型、外貌特征如此相像的孪生兄弟,之前他也从未细想,但是现在看起来……
就像是同一个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