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话想解释,但看见祁韵冷冰冰的背影,又艰难地咽了回去。

祁韵不傻。

原先他愿意相信自己那些虚无缥缈的哄人话,多少是顾念夫妻情份,不是真的被骗了过去。

现在再想用几句话哄他回来,不可能了。

乔鹤年坐在门槛上,一时没了主意。

祁韵躺在屋里床上,本来警醒着的,可是昨日历经一番风波,他今天身子还发虚,沾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到了中午,他揉揉眼睛爬起来,竟发现乔鹤年还坐在门口 准确地说,是坐在门口的地上,靠着屋门睡着了。

祁韵心里不由嘟囔:在这儿睡什么呀,好像我多苛待他似的,明明再找村民借一间空屋子就行了,堂堂东南首富,又不是付不起这点小钱。

他扶着肚子起了身,走到门口,本来想叫醒乔鹤年,却忽然记起今早在乔鹤年身上闻到的气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会有两个人道气味一模一样?

祁韵心中疑惑,忍不住扶着肚子蹲下来,凑到乔鹤年身边闻了

闻。

就是这个味道。

和松年一模一样。

甚至,闻过之后,自己身上都被勾出了一阵躁动。

祁韵皱起了眉头。

这时,睡着的乔鹤年眉心一皱,猛地睁开了眼。

祁韵立刻站直了身子,装作无事发生。

乔鹤年揉揉胀痛的额头,缓了一会儿,扶着屋门站起身来,才发现他站在身后。

“阿韵,你醒了,身子好些么?”他问。

祁韵瞅了他一眼。

乔鹤年的脸色很憔悴,也许是因为昨夜没怎么休息,也许是因为被头痛折磨,他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可比祁韵还要差。

“好些了。”祁韵冷淡地说,“什么时候动身?”

乔鹤年抹了把脸,道:“你不要逞强,我们在这儿再歇两晚,等你身子完全稳了,再动身也不迟。”

祁韵:“……”

他又看了乔鹤年一眼,道:“我自然愿意多休息,可是,你没有事情要忙么?”

乔鹤年可是乔家的话事人,有这个闲时间陪他在路上耗好几天?

乔鹤年笑了笑:“阿韵,现在你的事,就是我的头等大事了。”

祁韵:“……你在说些什么胡话。”

乔鹤年望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阿韵,我确实是你的丈夫。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但是家里有婚书可以作证,等你见了父母亲,也可以问个清楚。”

“你要是还不相信,我们就去云县见你的父母,你听听他们怎么说。”乔鹤年道,“我不知道松年是怎么瞒过他们的,但是松年长得和我几乎一样,想来瞒过他们也不是难事。”

看他说得如此笃定,祁韵又想起他身上的气味,心中微微动摇。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动摇压了下去。

“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相信松年。”他坚持道,“松年不会骗我的,你就不一定了。”

这话狠狠地扎了乔鹤年一下。

他很想说他也不会骗他,可是想想之前哄祁韵的那些话,最后都没有兑现,又有些难以开口。

他很希望祁韵恢复记忆。

可是,之前祁韵说过,事不过三,而他已经犯了第三次错,如果祁韵把一切想起来,也许立刻就会离开他,永远都不会再给他一次机会了。

乔鹤年抿紧嘴唇,最后说:“这件事,我无需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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