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

两人表情变幻莫测,十分古怪复杂,好一会儿,刘氏道:“先起来罢,你怀着孕,不能久跪。”

她又去拉祁韵,祁韵却仍不肯起。

“父亲,母亲,媳妇自知有错。但鹤年待我如使唤牛马,这次落水害得我几乎丧命,我实在和他过不下去了,今日来,就是请父母亲做主,叫他写下和离书,我们好聚好散。”

话音刚落,乔鹤年就铁青着脸,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刘氏啧了一声,继续去扶祁韵:“哎呀,先起来说话,快起来。”

祁韵的话说完了,总算起了身,就听刘氏说:“我们也知道,鹤年的性子不好,脾气大,这回害得你落水,你记恨他,也是常情。只是,松年的性子更坏一些,难道你能受得了他?”

祁韵一愣,乔鹤年也愣住了,反应了片刻,难以置信道:“母亲,你在说什么?!”

又转向乔老爷:“父亲?!”

乔老爷咳了一声,走到一旁去,不作声。

刘氏:“你嚷嚷什么?本来与祁家定的婚约,只是我家出一个乾君,你和松年都有份的,当时想着松年脾气太差,才把阿韵配给你,哪知道你这么混账,现在嚷嚷有什么用?阿韵都怀了松年的孩子了,你有什么办法?”

乔鹤年仍然难以置信,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父母竟然如此轻易地接受了这件丑事,并且要祁韵改嫁给松年!

他喃喃道:“母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祁韵也惊呆了,一时没能开口。

刘氏转向他:“阿韵,你肚子里到底怀了我们乔家的孩子,你也不想这孩子生出来被别人说闲话罢?”

祁韵怎么也料不到事情是这样的进展,怔怔地望着她。

刘氏:“那你就听母亲一句劝,母亲做主,让你改嫁给松年,但是你不能在外人跟前提起这件事。明面上,你还是鹤年的正妻,这孩子,也得管鹤年叫爹。”

祁韵:“……”

乔鹤年的脸色缓了过来。

比起祁韵离开乔家,他更愿意接受母亲的提议 毕竟,只要祁韵还在身边,只要祁韵还住在他的宅子里,就相当于还是他的人。

至于改嫁给松年,这事他自然会同松年去解决。

可是,祁韵并没有这么傻。

他平静地说:“母亲,我不会再和鹤年、松年在一起,所以才提和离。等孩子生下来,我会把孩子送回来。”

刘氏仍然劝他:“阿韵,一个人在外讨生活,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可我要是继续留下来,只怕命都没有了。”祁韵一下子打断她,“我在这里的奢侈享受,是用伺候他、忍让他、为了他委曲求全换来的,不是白白享受!”

“我只要他写和离书,这孩子我留给你们 不,不止是一个孩子,是双胎。”祁韵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有些不舍,但语气依然坚定,“没有和离书,我不会让这对双胎生下来。”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肚子里的胎儿像能听见一样,轻轻踢了他一脚。

祁韵袖中的手一下子握紧了。

这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松年骗他怀上的,那时松年说了假话,可对他的心意却没有作假,这两个孩子依然是当时他和松年互相中意的印证。

可是,他却用无辜的他们来当筹码。

要么抛弃他们,要么杀死他们。

祁韵咬紧了嘴唇,默默在心中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娘亲,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刘氏又劝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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