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韵一进屋,便实在受不住,歪到床上休息去了。可船上再舒适,到底比不上在家里,人身子不舒服,四周的嘈杂之声便愈发刺耳,吵得他眉头紧蹙。

这么躺了半晌,祁韵便觉得胸闷气短,呼吸急促,连忙叫翠兰把他扶起来。

“不行了,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他头也痛,胸口又闷,难受极了,从床上起身便去了窗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乔鹤年走过来,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喝点茶。”

祁韵接过来喝了,自己不停拍着胸口:“上回来时坐船明明好好的,今天怎么这么不舒服。”

乔鹤年:“没休息好,就容易晕船。而且来时是顺流,船更稳些。”

说着,他扶起祁韵:“走,下去甲板上吹吹风,你会舒服些。”

翠兰连忙拿来披风,给祁韵系上,乔鹤年便叫了阿影,带上几名侍卫和小厮,下楼去甲板上。

冬日的江风有些凛冽,但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暖洋洋地晒在身上,很舒服,所以甲板上的人还不少。

乔鹤年带着祁韵穿过人群,到了船舷边,让他能吹上江风缓缓神。

好一会儿,祁韵总算轻轻舒了一口气。

“舒服些了?”乔鹤年道。

祁韵点点头:“吹吹风好多了。”

说着,他转过头来:“你天天在外头跑,会不会也碰上这等难受的时候。”

乔鹤年一笑:“当然。但也只能自己忍着。”

祁韵正要再说话,忽然看见一旁有几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那眼神,他未出嫁时偶尔同父母出去闲逛,碰上一些地痞无赖,他们也会这样不怀好意地看他。

但这几人的目光更加阴鸷,闪烁着凶光。

祁韵蹙了蹙眉,小声道:“鹤年,那边那几个人……”

话未说完,就见那几人猛地冲了过来,手上一挥就从袖中甩出了匕首。

祁韵吓得尖叫,连忙拉着乔鹤年后退,周围守着的阿影等人立刻反应过来,冲上前与这几人打成了一团。

甲板上众人吓得尖叫逃窜,混乱中祁韵被人一冲,就和乔鹤年分散了,被人群带得踉踉跄跄往后退。

可甲板上的人太多,一时把进厢房的走道都堵住了,黑压压的人群全挤在这里。祁韵逆着人流,被推搡乱挤,好几次差点跌倒。

这要是摔倒被这么多人踩过去,可会没命的!

他着急地往外挣,可是大家都在往里逃命,谁肯给他让路?他力气又小,被挤得气都喘不过来,根本抵不过后头的人挤着往前挪。

眼看双脚就要离地了,人群中猛地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手一推挡着他的人,就把他用力往外一带。

祁韵觉得胳膊都要被这一下子给扯断了,下一瞬,他就脱出了拥挤的人群,双脚落了地。

“先在这儿等等,人太多了,乱挤容易出事。”乔鹤年握着他的胳膊,说。

祁韵点点头,小厮阿福也屁滚尿流地冲过来:“少夫人、少夫人,你没事罢?”

乔鹤年:“你和阿福先待在这里……”

话音未落,背后一阵猎猎罡风,祁韵吓得大叫:“鹤年小心!”

乔鹤年旋身避开这一刀,转头就是一脚。

可这人身手竟然十分敏捷,立刻错身避开了他踹来的一脚。

乔鹤年眯了眯眼。

“阁下是何人派来的?咱们有话好说,你收了多少钱,我可以出十倍。”

来人却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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