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翠微苑,恰好去城西传话的下人也回来了,带回来林星儿的口信,说等李秀才的案子告一段落,便请人到茶楼做一次法事,告奠亡魂,而后将茶楼重新装潢再开张。
祁韵觉得这也算个办法,起码让茶客们心里不那么膈应,只是以前赚钱的路子不好使了,魁星楼恐怕得改名。
他叹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觉得仍有些困倦,便吩咐厨房好好准备晚间的菜色,如果乔鹤年不回来,他就亲自给他送饭菜出去。
叮嘱完,他回了卧房午歇。这一觉也睡得沉,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察觉有人来到床前,他还以为是丫鬟,没有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醒过来时,外头天都黑了,他的被窝里暖烘烘的,脚下的汤婆子还有余温,腰间搭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
祁韵便转过身,看见了身后熟睡的男人的脸。
乔鹤年匆匆赶回宜州,又忙了一天一夜,脸色自然算不得多好,眼下有些青黑,下巴也冒出了胡茬,嘴唇有点儿干燥,起了皮。
祁韵便轻轻起身,越过他爬下床,到妆台拿了脂膏,返回来坐在床边,拿指尖轻轻揉了些脂膏,细细抹在他唇上。
这男人的嘴唇也生得好,淡色的,削薄的,为他的整张脸的清冷俊俏增色不少。
祁韵这么凑近看着,有点儿着迷,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在这漂亮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他以为动静很小的,结果抬起头时,就见乔鹤年的眼皮已撑了起来,正望着他。
祁韵:“……”
他偷亲被当场抓包,有点儿害臊,小声说:“你醒啦。”
乔鹤年刚醒,嗓子还有点哑,低声说:“你给我嘴上涂的什么,黏糊糊的。”
祁韵:“我涂得太多了,给你擦擦。”
他伸手给乔鹤年抹去一些脂膏:“我是看你的嘴太干了,都起皮了。现在不是冬天么,我平时就拿这个抹嘴。要不要喝水?”
乔鹤年躺着没动:“嗯。”
祁韵就去桌上倒了杯茶水,走过来:“还温着呢,起来喝。”
乔鹤年依然躺着没动,只望着他。很像是刚刚捕猎得胜归来,经历了一场大战的头狼,有点儿疲倦,有点儿懒散,只想在自己的窝里和配偶互相蹭一蹭,舔舔皮毛。
祁韵就把茶杯放在床头的矮柜上,两手来拉他:“起来喝茶呀。”
乔鹤年:“你给我嘴上涂了东西,我喝不了。”
他伸手点点自己的嘴唇:“舔干净。”
祁韵:“……”
他可干不出来这么害臊的事,伸手就去拿手帕,打算给他擦干净,哪知道乔鹤年一把将他拉下来,搂着他就滚进了床里。
“啊呀,你亲得我脸上都是……”祁韵咯咯笑着,推着他。
“不是你给我涂的么。”乔鹤年在他脸上脖子上乱亲,不一
会儿就把脂膏蹭得干干净净,而后吻住了他。
祁韵顺从地张开嘴,同他唇舌交缠,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好半晌,屋里都只有湿哒哒的、暧昧的水声。
丫鬟来敲门说晚饭好了的时候,祁韵的衣裳都被拉下来了,他红着脸推推埋在他胸脯的乔鹤年,道:“先吃饭,你不饿么?”
乔鹤年搂着他又吮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有点儿不情愿:“饿了。”
祁韵将滑落肩头的衣裳拉上来,拢好,一边系衣带,一边问:“外头怎么样?”
乔鹤年起身下床:“一切都好。”
祁韵:“这么快?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