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冷传来。

祁韵脚步一顿,就这么站在院门口,不敢再往里走了。

“松年,你在哪儿?”他四下张望,寻找声源。

无人作声。

祁韵只好说:“今日是你生辰,我提前给你备了礼的,只是白天忘记了……”

话说到这儿,他也觉得不好意思,索性不再解释,只说:“我给你放进屋里罢。”

说着,他抬步往里走,面前却忽然一花。

乔松年落在了他跟前,面色冷淡:“我不过生辰。你给我滚出去。”

祁韵连忙打开手里的木盒给他看:“我给你准备了一块玉佩,男戴观音女戴佛嘛,这个是……”

乔松年一把抓起盒里的观音玉佩,猛地丢了出去。

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进了墙根的草丛里。

“我不收你施舍的破烂。”乔松年两只眼睛冷得吓人,“我叫你滚!”

院外候着的赵婆婆和阿福都被这一声怒吼吓了一大跳。

祁韵抿了抿嘴唇,难堪极了,张张嘴想说话,嗓子却发紧,哑得厉害,开口就带了哭腔:“……是我在庙里求的……”

乔松年一把把他推了出去,猛地甩上院门。

第109章 乔迁

院外的赵婆婆和阿福吓了一大跳, 赶紧过来扶住被一把推出来的祁韵。

“少夫人,没事罢?”

祁韵趔趄了一步,被他们扶稳了, 才吸吸鼻子止住眼泪,勉强维持体面:“没事。”

赵婆婆是后头来的,与乔松年打交道不多, 也没见过他之前混账时戏弄祁韵把祁韵气晕过去的场面,这会儿忿忿不平道:“这个二少爷怎么这样,您亲自来给他送生辰礼, 他还如此无礼。怪不得其他主子们没一个问起他。”

祁韵摇摇头:“别这么说。”

他看起来仍然难堪难过,赵婆婆便宽慰道:“哎呀, 少夫人,咱们犯不着为这种不惜好的人难过,反正咱们礼数也到了,是他自己不要的, 咱们就当把这个过场走了,啊,咱们回去罢。”

祁韵有心想再维护乔松年几句,可一想到他看着自己时冷冰冰的眼神,心里又一酸,说不出话来了。

明明他们的关系早已经不是初见时那样针锋相对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家里找到一个能说话的人, 结果却……

祁韵又吸了吸鼻子,哑声道:“不说了,走罢。”

他狼狈而又落寞地回了翠微苑。

而自打这一天起, 乔松年再也没来找过他。

好像真如他所说的,他永远也不想再看见祁韵这个优柔寡断、拖泥带水、愚不可及的蠢货了。

祁韵萎靡不振, 置办新家的家具物什也打不起精神。乔鹤年近来又忙得不得了,不仅要操心搬家的相关文书,还要打理年前铺子庄子里的各项事宜,几乎没空回家歇息,便叫阿影提前把祁韵送去台州,好给他多一些时间布置新家。

从宜州到台州,有两三百里路,但好在有运河通行,又是顺流,反倒比去云县方便,过去只需小半日的时间。

祁韵一行带着各样箱笼,还有近身伺候的丫鬟小厮,又有乔鹤年派来护卫的侍卫们,还有一同去台州的族人,拉拉杂杂二十几号人,坐上了清早去台州的商船。

这船就是乔鹤年名下的铺子的商船,从各地拉货物到宜州来卖,从宜州回去时,又能载人收路费。因着乔家势大,商船宽敞豪华,不少有钱人出行都专门挑乔家的船来坐。

祁韵一行人这回去台州,隔壁厢房就是个颇有家财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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