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震得他耳尖儿都麻了。

他忍不住咬着嘴唇,心想:你就是仗着我中意你。

不过,嘴上到底消停了,不再翻旧账煞风景了。

纱帐中又安静下来,只有情浓时的低声细语。

四更时分,帐中云歇雨霁。

祁韵浑身软绵绵的,喘着气,枕着软枕,目光迷离看着顶上的纱帐。

挨着他躺着的男人也喘着气,两个人一时都没有作声,只这么躺着,帐中只有他们稍显粗重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祁韵缓过来了,微微转头,看向身旁躺着的乔鹤年。

乔鹤年赤着上身,被子只盖到了腰际,双臂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床帐,像是放空,又像是若有所思。

祁韵便翻个身,挪过去,贴着他,枕在他胸口。

光裸的皮肤相贴,彼此的温度直接传递。

乔鹤年放下一条手臂,圈住了他的肩。

祁韵枕着他的胸膛,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轻声问:“在想什么呀?”

乔鹤年低声道:“二房的事。”

祁韵道:“你不是说,他们很好对付的么?”

乔鹤年:“对付是不难。但处置起来有点儿麻烦。”

毕竟是亲戚。

祁韵顿了顿,抬头看他:“柏年……你会怎么处置他?”

乔鹤年垂眸看他:“要看他做到什么地步。”

“这回他让你被关了几天,我便也关他几天。”他顿了顿,“但他欠了一条无辜的人命,别人不会放过他的。”

祁韵叹一口气,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不想了,睡罢。”他蹭蹭乔鹤年的下巴,然后枕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他便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而他睡着后,乔鹤年便松开了搂着他肩膀的手,继续两手枕在脑后,静静盯着头顶的床帐。

一夜过去。

第二日早晨,祁韵揉着腰起身洗漱,又拿出新冬衣伺候乔鹤年换上。

“这衣裳刚做好送来时,我还觉得有点儿厚,正好最近天气又冷了些,可以穿了。”他把乔鹤年的胸襟捋顺,“我也给松年做了两身,送去月栖苑了。”

乔鹤年眉心一动。

祁韵因为松年的事被他关过跨院,因此很少在他跟前提起松年,这回许是同他圆房了,心中松懈,便也不再避讳。

乔鹤年垂眸看他:“近来松年还来找过你么?”

祁韵一顿,摇摇头:“没有。许是被你教训过,他再没来欺负过我了。”

乔鹤年:“那就好。松年小孩子心性,许是那时候见你刚嫁进来,觉得新奇有趣,捉弄几回便觉得没意思了。”

祁韵附和地点点头。

两人收拾完毕,一块儿吃早饭,快吃完时,赵婆婆在外道:“大少爷,少夫人,堂老爷和堂夫人登门,老奴请他们到花厅等着了。”

祁韵一愣,看向乔鹤年。

乔鹤年不紧不慢地喝着粥:“请他们稍候,我们用完早饭便去。”

赵婆婆应下,出去了。

祁韵这才开口,只是顾忌着伺候的下人,话说得委婉:“二叔二婶这么早就来了,难道昨夜说的柏年至今未归……到今早还没找到人?”

乔鹤年抬眼看他:“也许。我在宜州城里人脉广,底下人手多,他们应当是想让我帮忙四处打听。”

祁韵点点头,又道:“也不知道柏年这回是怎么了,是自个儿去哪里玩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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