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事告诉父亲, 再派两个人出去打听风声。”

赵婆婆应声退下。

祁韵在家中坐立不安,直到晌午时分,林星儿从城西赶过来,同他仔细说了茶楼的情况。

“吊死那人便是昨日的李秀才。他昨日被打了一顿,是咱们的伙计送去的医馆,又请他老母亲来照顾他。哪知道今天清早伙计一开门, 就看见他吊在咱们门口, 把伙计吓得半死。”林星儿眉头紧蹙。

“死了人,这阵子茶楼开不了张了,说不准以后的生意都得受影响, 大家忌讳这个。”

祁韵道:“他为什么要上吊呢?他要是没借那一百两,报了官, 官府会查清楚的。他考上个秀才不容易,家里还有六十岁的老母亲……”

林星儿叹了一口气,颇感头疼:“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这一上吊,事情就闹得不好收拾了,他六十岁的老母亲今早在咱们茶楼门口哭了一上午。”

他在这边为茶楼的重新开张而发愁,祁韵的心头却一直不安地咚咚狂跳。

午后,乔家宅院大门口来了一行人。

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冷面乾君,佩着长刀,骑着骏马,威风凛凛,一下马,就亮出了令牌。

“刑事司办案。传乔氏媳祁韵到府衙问话。”

守门的下人不敢怠慢,连忙跑进院里通报。

祁韵一听就变了脸色,林星儿也眉头紧蹙:“这李秀才吊死,怎么扯上刑事司了?”

虽说刑事司统管东南藩地之内的大小案件,但寻常的吵架斗殴、自杀身亡等,是归属地衙门办案的,刑事司办的都是抢劫谋杀、离奇冤案、灭人满门等重案。

寻常老百姓一听“刑事司”这个名头,两腿都要抖几抖。

李秀才的案子移交到刑事司,是不是说明他是被谋杀的?凶手杀了他再把他吊在魁星楼门口,指向性不言而喻。

祁韵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道:“赵婆婆,你派人去主家请父亲,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管好家里。星儿,你跟我走一趟。”

林星儿点点头,站起身,宽慰道:“少夫人不必担忧,只是问话,这事儿跟咱们八竿子都打不着。”

祁韵带着他一同往外走,眉头紧蹙着,好半天,低声说:“可我这心里总是突突的,老觉得有事儿。”

林星儿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两人一同出来,到外院庭中见了官差,核验身份,而后便由官差引路,乘坐家中马车到刑事司。

司府衙门在城北,马车走了两刻钟才到,祁韵下车时,便见乔老爷和刘氏已等在大门口了。

祁韵匆匆下车,过去行礼,一问才知道,官差也到了乔家主家,叫刘氏过来问话。

这下祁韵和林星儿面面相觑,刘氏更加一头雾水,听林星儿简单说了几句,才弄明白事情原委。

官差带着他们进了衙门,到一处审理室,叫乔老爷和林星儿在外头等,只许刘氏和祁韵进屋。

屋里头坐着两个小官,上来便问刘氏:“认不认识张宝这个人?”

刘氏愣了一愣,道:“民妇知道的,就是家中一名老奴的儿子,名叫张宝,不知是不是大人说的这个人。”

小官道:“正是。这名老奴叫张六,前阵子在乔家死了,是不是?”

刘氏忙说:“他在老太太寿宴上作乱,我才罚了他,哪知道他人老不经事,打了二十杖便没撑住。”

她在这边说,问话那人旁边的官爷就提笔记录,刘氏见了,知道这就是审问,默默收住话头。

小官不管她这些家务事,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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