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韵,我保证没有第三次了。”

可祁韵不肯再听了,只拼命往回抽手。

乔鹤年一急,手上使力,将他一把拉进了浴桶中。

哗啦一声响,祁韵也跌进水里,浑身湿了个透。

“你别碰我!”他在热水里对乔鹤年拳打脚踢,拼命去抓桶沿。

乔鹤年钳着他两手,从后将他牢牢锁在了怀里:“我保证没有第三次。”

他喝多了,手劲大得出奇,握着祁韵的手腕,那力道像要把他捏碎。

祁韵以前虽然被他骂过,但没有被他动过手,也不知道他的力气这么大。他想起在老家见过庄子里的佃户打老婆,把老婆打得鼻青脸肿,顿时瑟缩着不敢动弹了。

他身后的乔鹤年又道:“我上次说过的话和立下的字据依然作数,这回我再赔你两间铺子,好不好?”

祁韵想拒绝,想说不再给他机会了,可脑中又想起了松年说的话。

真闹到和离的时候,乔鹤年是不会给他钱和铺子的。

他只能靠平时的积攒,有钱有家底,真到和离时,才有底气。

现在他的家底还不够厚,和乔鹤年闹崩没有好处。

可是……这么轻易就说原谅,他敢肯定,乔鹤年过不了多久就会再犯。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次一次试探他的底线,最后把他变成一个任由他捏圆搓扁的泥菩萨。

祁韵就抿着嘴思索,不做声。

他的头发已经湿透,滴答滴答往下掉着水珠,几缕鬓发粘在雪白的脸颊上,动人极了。

乔鹤年贴着他的后背,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抱着他柔软的身子,低头就能闻见他身上的茉莉香气,不由有些蠢蠢欲动。

他忍不住贴着祁韵轻轻地蹭,催促:“阿韵,好不好?”

祁韵察觉他的动作,登时满脸通红,用力把他一推:“不准碰我!”

乔鹤年自知理亏,松开了他,任由他从热水中站起身爬出了浴桶 只是眼睛还牢牢盯着他湿透的衣裳中透出的曲线。

不过,这美景没让他多看上几眼,祁韵飞快出了屏风,去另一间耳房洗漱沐浴去了。

早在另一间耳房等着的翠兰和翠青见他衣衫不整进来,连忙低下了头。

祁韵羞红了脸,自己进了屏风,脱下湿漉漉的内衫,进了浴桶,有热水上漂浮的一层花瓣遮身,才叫她们进来伺候。

两个大丫鬟不敢多问,给他洗了头,搓了背。翠兰给他捏肩,翠青就一点一点给他绞干长发。

等洗得差不多,翠兰才拿出一个白瓷小罐,委婉道:“少夫人,今夜要用么?”

白瓷小罐里是一颗颗拇指大小的雪白脂膏丸,祁韵只用过一次,但那晚乔鹤年被何叔叫走了。

那时的祁韵还傻得很,总盼着用上这些丸子,觉得圆了房,自己在乔鹤年心里就有分量了,在家中的地位就水涨船高了。

那时的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现在,他已经看透了乔鹤年。乔鹤年握着筹码和他交易,那他就以牙还牙,把这些理应给他的缠绵、体贴,都当做筹码。

祁韵伸手将那白瓷罐盖上了:“不用。”

他洗好了,穿上入睡的纱衣出来,就看见乔鹤年已躺在了他的床上,闭着眼睛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祁韵:“再拿一床被来。”

翠兰不明所以,给他抱来了一床新被。

祁韵打发下人们出去,然后一把掀开了乔鹤年的被子。

乔鹤年睁开了眼,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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