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虽有少夫人这点儿小意外,但事情不还是如您所料嘛。”小管事赔笑道,“小的还以为您见到少夫人会开心呢,小的下回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第65章 松年

听小管事话中提到自己, 祁韵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

屋里的乔鹤年只说了一句:“做好分内的事。”

小管事连连道:“是、是。”

祁韵略感失望。

夫君根本提都不提自己。

不过,夫妻之间的事是私事, 夫君不叫这个小管事知道,才是对的。

他拎起衣摆,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时,乔鹤年的声音又传过来。

“没有下次了。”他说,“再敢让少夫人走进赌场, 我就扒了你的皮。”

祁韵像猝不及防被钢针狠狠一扎,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那边的小管事还在慌张求饶:“小的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祁韵伸手捂住心口。

恐惧、慌张, 又有点难过。

原来夫君真的很生气,刚刚与他在一起时只是忍着。

可是,他只是想来看看夫君而已,他不是故意破坏夫君的计划的。

但……他好像真的很没用, 只会给夫君闯祸,捅出了烂摊子之后只会哭,怪不得夫君会生气、会嫌弃他。

祁韵紧紧咬着嘴唇,胸口那道还没痊愈的伤口好像又开始发作,扯得他又酸又痛,浑身颤抖。

他不敢发出声音, 只能偷偷忍着, 狼狈地、做贼一样地跑了出去。

跑到楼梯口,阿福被他吓了一跳。

“少夫人,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祁韵勉强压住哭意, 捂着胸口,哑声说:“我不舒服。我们回去。”

阿福连忙扶住他, 几个小厮为他开路,带着他快步出了赌场,回到马车上。

祁韵虚脱一般瘫在了软椅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阿福被他吓得半死,赶紧叫车夫驾着马车往回赶。

“少夫人,您没事罢?是不是伤口又疼了?”阿福掏出手帕给祁韵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可擦着擦着,却发现祁韵的眼角滑落了眼泪。

阿福慌了:“您怎么了?身子很难受?”

祁韵吸了吸鼻子:“阿福,我是不是真的很愚钝,碰上事情只会拖后腿?”

阿福连忙说:“怎么会呢?郑夫子都说您很聪明的,而且,您也没有拖过谁的后腿呀。”

祁韵伸手捂住了脸。

“阿福,你出去罢。”他哑声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阿福无奈,只能退出去,守在马车外间。

不一会儿,里头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回到府里,祁韵说要午歇,把自己关在梢间里,一直到晚上都不出来。

赵婆婆在屋外叫了好多次,最后实在担心,就推门进了屋。到床边一看,祁韵还沉沉睡着,眉心微蹙,脸颊红通通。

“少夫人,该起了,吃晚饭了。”赵婆婆喊了几声,见祁韵不醒,便来轻轻拍他。

可这一碰,

才发觉,祁韵身上烧得滚烫。

赵婆婆心中咯噔一声,连忙大喊:“叫大夫!快叫大夫!”

祁韵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屋里又吵又乱,来来回回好几拨人,好像有老夫人,有刘氏,后面连乔老爷都来了。

他想睁开眼,可实在没有力气,只能深深陷在不安稳的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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