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文听完后久不做声。袁归忍不住胆颤。他知道自己失职了, 在心里将岭南关家和倚香院那些女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良久后, 袁博文才说话, 语气淡淡, 听不出情绪:“倚香院那些人留不得了,领头的两个心思狠毒, 竟敢在府里驱蛇做恶,乱棍打死, 剩下的一并捆了, 送回给成墨涵!”
袁归秒懂, 连忙应下了。
袁博文又说:“齐王府居心不良, 让他们自己滚吧!”
袁归一时不懂, 顿了顿后才应了一声是。
“去看看贺掌门他们起来了没有?若是已经起来,请贺掌柜过来一趟。”
袁归出去了, 很快就将贺威请了过来。
“大人!”贺威拱手见礼。
袁博文抬了抬手,请贺威起来,又扫了袁归一眼。袁归会意,低着头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里面在说话, 袁归就在门口守着。一会后, 贺威出来了。袁博文离开府里,袁归才去办事。
他来到了倚香院,这里被严禁出入已经有数日,除了食水能送进去以外,其他一概不许。
天已经入秋, 院子里的落叶在地上铺了一层,各屋的女人们相继出来了。一段时间的食水不继,这些人早没有了先前的光鲜亮丽。
领头的付大娘子看到了袁归,连忙微微颤颤过来:“袁管事,我们是冤枉的,请您明鉴!”
她一开腔,就有人哭出了声。这些女子原本娇弱,早练就了媚人的本领,嘤嘤一哭,原本的铁石心肠都要化成绕指柔了。
但袁归今天吃了挂落,想及刚才和袁博文相处的情景,他心里就忍不住胆颤,凉凉看着女人们哭泣。
送到军中刘医官那里的东西,有好几样查出了问题。但这件事情他们并没有对外宣张。眼前的这些女人死到临头,还在装腔作势。
袁归心里厌恶,扬了扬手,立刻有人拿下了付大娘子和哭得梨花带雨的芸娘。
“冤枉?你们驱使毒蛇差点咬到夫人和少爷,手段狠毒,人证物证俱全,还有脸喊冤枉?”
付大娘子愣住了,驱使毒蛇咬人,她可没这份本事。
但袁归不等她分辩,就让堵住了嘴巴,就地按住,乱棍打死。
芸娘吓得花容失色,在门口厥了过去。她的贴身丫鬟惊慌失措叫喊:“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袁归瞟了一眼。眸子中的厌恶更甚。
“还愣着干什么?我刚才的话是放屁吗?”
他说话后,软绵绵摊在地上的芸娘就被拖到院子里,嘴巴里被一股脑塞上了烂布,一棍子下去,芸娘就醒了,漂亮的眸子满是慌张和害怕,使劲摇着头,但第二下第三下很快就来了。她也很快就没了声息。
院子里的地上脏了,袁归皱了皱眉,让人把地上的两个死人拖了下去,又缓缓看了看其他人。
先前嘤嘤哭泣的女人们早没有了声音,对上袁归冰凉的眸子后瑟瑟发抖。
袁归又皱了皱眉,让人把这些人都捆了,他要亲自送给齐王府的那位成大人,让他赶紧带着人滚蛋。
谢云溪起来的有些晚,念荟听到响动后进来,伺候她洗漱。
“淮安呢?喝过奶了吗?”
“喝过了。”
袁博文起来后,念荟就把袁淮安抱到隔壁屋里。
谢云溪想到袁博文。这人精力旺盛,她远远不如。一大早起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念荟仔细看谢云溪的脸色,小声说:“夫人,今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