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垂下眉眼,助理开了门。男人才进去,身后的门就关上了,先一步进来的助理被人几下打趴了,提将起来时鼻青脸肿。

别墅里的灯亮了,客厅的沙发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三个黑色西装男子站在他的身后。

徐清阳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眸子一缩,叫了一声:“爸!”

曾辉华冷哼了一声,脸色铁青。

徐清阳看了看客厅中的人,脸上满是疑惑:“爸,您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曾辉华的脸色依旧铁青,显然是气急了,重重敲了敲手中的拐杖:“我问你,嘉宝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徐清阳愣了愣:“当然是我的!怎么了?”

曾辉华抬起拐杖指向沙发的一处,咬牙切齿说:“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徐清阳顺着曾辉华所指看过去,这才发现沙发的一角还蜷缩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套头卫衣,长相与他有七八相像,但神态畏惧,触及他的目光,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徐清阳明白了,笑了一下,俊朗的脸上一派儒雅随和,轻慢说道:“他是谁?爸,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曾辉华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徐清阳点头:“当然知道。我想要你的辉华矿业,但又不想……睡你的女儿,所以就给自己找了个替身。”他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脸上风轻云淡,“咯,就是他!”

“他以前是天沐洗浴中心的员工,为了不让嘉宝看出破绽,我让他训练了一段时间才出场。”

“你!你!你还是个人吗?竟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嘉宝,她是你的妻子!”

徐清阳又点头:“她是你的女儿,我想要辉华矿业,就必须要娶她。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曾辉华气得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拐杖就打,但被徐清阳一把抓住了拐杖。

曾辉华咬牙切齿:“我告诉你!你的诡计休想得逞!我要让嘉宝跟你离婚!我要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离婚?呵!”徐清阳笑了一声,“嘉宝会听你的吗?爸,你猜猜她要是知道一直跟她上床的人是个洗浴中心的洗脚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曾辉华气得喘不过气来了,他的助理连忙上前,拿了一瓶药出来。曾辉华迫不及待一把夺过,哆哆嗦嗦倒出了一颗药后,塞进了嘴里,但预期中的舒适并没有来到,他的气喘依旧没有缓解。

徐清阳看着曾辉华,又附在他耳边说:“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会和嘉宝离婚,原本我一直想要的人就不是她!我看到她就恶心,怎么可能会和她度过一生?”

曾辉华一口气没上来,抓着胸口一头倒下了,但他依旧狰狞看着徐清阳,咬牙切齿说:“我,我,要杀了……你!快!你们,你们,快动……手!”

但房子里的人都没有动,像是雕塑,包括先前递药的助理,站在沙发的背后,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一样。

徐清阳蹲下身,轻声说:“爸,忘了告诉你了,你这几天吃的药并不是治高血压和心脏病的!刚才何助理给你的药也是一样!”

曾辉华的眼睛一阵充血,脸色也由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但很快又成了黯淡的苍白色,伸出去的五爪也颓废垂了下来。

徐清阳看着一动不动的曾辉华,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紧绷着背一下子松懈了。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又擦了擦手。明明他什么都没有碰到,但仍然擦得很仔细。

末了,来到沙发的另一边,蜷缩的男人已经被制住了,看着徐清-->>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