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清新的米香。

品质居然是难得的好。

这样的粟米在郴州的粮行可不仅仅只卖到了五十文一升。这是专供给有钱人,六十文钱一升七十文钱一升都有人买。

开始售卖了,排队的人挨个上前。

坐在桌子后面的袁归问:“你要多少?”

被问到的人半夜里就过来排队了,想到眼下的局势,虽然今日袁大人拿出了军/需粮食,许是明日就没了。

城里有那么多人,军中的人也不少。

他舔着笑脸回道:“粟米五升!”

这个份量足够他家几口人吃上四五天了。话出口后,他忐忑不安看着袁归,生怕他说出一个不来。

袁归低下头拨了几下算盘,高声喊道:“粟米五升,共计两百五十文钱!”

称量好的粟米很快就被提到桌子上,半开的袋子里米香扑鼻。

伸长了脖子的人们纷纷点头:“这米真不错!”

“那是!你们也不想想,这粟米原来是给谁吃的?”

“不愧是军需粮草!比城里粮行的粮食好多了!”

“别提那些粮行了!都是黑心肝的!北凉人还没有来,他们就涨价了!府衙下令限价,他们就关门!看看人家袁大人,听说城里缺粮,二话没说就拿出了军需粮草!这才是一心为民的好官!”

“对!要不是袁大人打跑北凉人,咱们现在还得看北凉人的脸色过日子!一个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起北凉人,鲜少有不恨的,这年月几乎家家都有人死在北凉人的手上,可恨他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欺辱。幸亏袁大人带着晋州军赶跑了北凉人,替他们报了仇。

念荟在附近转了一圈,回去后就把听到的话告诉了谢云溪。

谢云溪笑了笑。这次的事情完全是歪打正着,她也没想到。

那些粮商以为掌握了粮食,就能让府衙低头,结果撞到枪口上了。

粮食,要多少她就能有多少,价格也不是问题,对于她来说,也就是赚多和赚少的问题。

不过,能借此拉拢一波人心,算是意外之喜。

袁博文说了这天要回来,谢云溪便没出门,在府衙里面看袁淼传过来的船舶资料。

中午,谢云溪等人才吃过饭,袁博文就回来了。

“吃过了吗?”

袁博文摇头,他是从梧桐巷那边过来的。

都中午了,那边依旧人山人海。

谢云溪早就知道了梧桐巷那边的情形,连虎过去看了好几次,说排队买粮食的人都在夸袁大人如何如何好,城里的那些粮商各个都是奸商,眼睛只有钱。

谢云溪让念荟又摆了饭菜。袁博文狼吞虎咽吃了几口,感慨说:“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啊!”

谢云溪在袁博文旁边坐下来。她知道军需所的粮食虽然都是女儿从现代购买的,但是军中的兵大多都是北地人,他们的主食通常就是粟米和黍米。

袁博文虽然喜欢吃大米,但他身在军中,自然不能特立独行。

“你从梧桐巷那边过来,看到张大人了吗?”

“看到了,他在忙,我没有过去。”

谢云溪说:“这次的事件里面也有何家的身影。”

袁博文点头:“张时文昨天也跟我说了,何记粮行就是这次带头涨价的粮行之一。”

谢云溪感慨:“这何家真是越有钱越喜欢搞事!昨天,我听张时文说起,才知道他家在郴州竟然有三家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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