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之后再说,她们也没有闹。”

谢云溪点了点头,看了看厨房里面。收拾的干净齐整。

昨天,这栋宅院里面只有宋婆婆和小豆芽,以及那些从营帐里接过来的女孩们,宅院外面倒是派了护卫看守。

今天她过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打扫过了,一切井井有条。宋婆婆是个利索的人。

从厨房出来,谢云溪就来到右边厢房。

这间房里面只住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昨天担架抬进来的,叫沈悦兰,年仅十四岁。家里是开银楼的,郴州没有沦陷之前,她家的金镶玉银楼算是郴州城中仅次祥和银楼的存在。

看到谢云溪等人进来,房间里的两个半大女孩站起身。沈悦兰依旧躺着,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虽然睁着,却一点儿光彩都不见。

不过,她的情况还是比昨天略好了一些。昨天,她连睁眼都费劲。

谢云溪暗叹口气。这丫头属实太惨,原本千娇百宠长大。郴州沦陷之后,她家的银楼被□□/掠一空,父亲当场就被割了脖子。

北凉人挨家挨户搜刮时,看到了她和她嫂子,拉了就要走,她哥哥要阻拦,结果只一个照面就丢了性命。

在北凉人的营帐里,她嫂子护了她几天,嫂子人没了之后,她也遭了秧。才十四岁的女孩儿,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就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挺过来。

谢云溪摸了摸沈悦兰的脉搏,又问:“她今天吃了早食吗?”

旁边站着的一个女孩回道:“只吃了几口。”

谢云溪看了看回话的女孩,她记得她叫康小月,家里是做豆腐的,是所有女孩当中受伤较轻的其中之一。

昨日安排房间时,念荟和关景钰等人用了心,特意将两个受伤较轻的与沈悦兰安排住一间,并在临走的时候嘱咐了一声,让她们帮忙看着点。

“是你帮忙喂给她吃的吗?”

康小月连忙点头,“我和胡姐姐一起喂的,但是沈小姐吃的并不多。”

她所说的胡姐姐,是这间房里另一个同住的女孩,叫胡冬梅,是一家大户人家的丫鬟。

郴州沦陷的时候,她们逃到城外的庄上,但后来还是没能逃过北凉人的扫荡,小姐和几个丫鬟都被带到了这里。几个月过去了,其他人都没了,就她一个人活了下来。

谢云溪看了看沈悦兰身上其他的伤口后,给了念荟一个眼神。念荟会意,让房间里的其他的人先行出去,只留下了宋婆婆。

贺天凤在沈悦兰背后垫了个枕头。谢云溪戴上手套后,看了看沈悦兰下/身的伤。

伤口不规则,最长的累及到膀/胱的位置了。昨天已经用过郎中留下来的药膏,伤口没有那么狰狞了,但还是很严重,有的地方已经发黑,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谢云溪将要清创的地方指给念荟看,而后对沈悦兰说:“我知道你能听见,一会儿我们要给你处理伤口,会有些疼,你且忍着点。”

虽然,她带了止痛药,但效果不好说,这与个体耐受有关。

也不知道沈悦兰听见了没有,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像个只会喘气的纸人。

谢云溪也没在跟沈悦兰说话,指导念荟铺好治疗巾后,开始进行消毒清创等处理。

一番忙碌后,念荟的额头上都出了汗。

谢云溪让贺天凤把外面的人放了进来。对康小月和胡冬梅说:“这两天辛苦你们了,若是发现沈小姐额头发烫,一定要告诉宋婆婆。”

康小月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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