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这个角色也不需要他有多好的演技, 造型师给他换上许仙的衣服和造型,走出来就是活脱脱的许仙走进了现实, 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天生不疾不徐的慢性子。
导演也是个非常会调教人的,愣是把他的气质和《锦衣卫》中,满门被屠,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冷酷少年,拍的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江柏想江爷爷,想念家人,江爷爷也和许多老头子们一起,坐在村口老店门口的高台上,遥遥的看着自家大儿子家高台上热闹的一幕。
这些防水高台都是连在一起的,江大伯家今天高台上全都是人,下午接了新娘子回来,晚上摆宴席,还要在外面的高台上摆上几桌,江爷爷并没有去凑热闹,而是和他的老伙计们在一起,听老伙计们吹牛。
今年又有两个老伙计不在了,可高台上的老头子们已经吹的热闹,还加入了一些比他们年龄小十岁的老头子们,大家都夸江爷爷过好了,过年轻了,已经花白的头发,都没有过去那么白了。
江爷爷心满意足的听着他们夸,如今已经不需要他吹牛了,别人会帮着他吹。
可他还是凡尔赛的说起,他去了甜鞍门,去看了升国旗,去见了茅主席,去了天坛、故宫,还爬了长城,并一脸嫌弃地说:“没去之前还以为是什么,结果就是个城墙,什么都没有,还累的半死!我大孙女和我大孙女婿陪着我,爬不动,是真爬不动,那玩意儿有啥好爬啊!要是我年轻那会儿……”
吹牛和凡尔赛的快乐,是别人替代不了的,说起他今年一年去了京城的经历,江爷爷那是滔滔不绝。
还有人问他:“你去了京城,那去京大了没有啊?坐火车去的啊?坐了几天啊?”
江爷爷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坐啥火车啊?做飞机!那好家伙,飞在天上,轰隆隆地!”
周围的老头子们听的都惊叹不已:“连飞机都坐上了?啥感觉啊?高呢吧?怕不怕啊?”
“不怕!谁怕那玩意儿啊?稳得很!高!周围都是云呢。”江爷爷坐在长凳上,周围围着一群听他吹牛的老头子,“就是耳朵嗡嗡了,跟塞了泥巴一样,要好一会儿才好呢,我大孙女说什么压力差导致地!”
听的周围老头子们都一愣一愣地,看着江爷爷,都像是看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了,你看他现在身上衣服穿得,多好啊,哪像他们,身上衣服都洗了好些年,还有补丁呢。
江爷爷的好友,老忠华也笑呵呵的看着江爷爷吹牛,跟着吹说:“我儿子也要让我坐飞机,说让我大孙子出国去留学,到时候也带我去国外看看。”江国泰的父亲,老忠华爷爷满脸嫌弃地说:“我不去,那洋鬼子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众人听的都哈哈大笑,又羡慕地说:“你儿子今年承包了三个沙厂,那一艘艘的大船,天天在沙河上跑,真是发啦!”
“谁能想到这沙子还能卖钱呢?你说外面人钱该多烧得慌啊?沙子还用钱买,那河滩上不是到处都是吗?”
“也是你儿子脑子活,谁会想到承包那玩意儿?也你就儿子聪明,敢去承包!”
“一般人也没那钱啊。”
他们对于十里八乡好多人去沙厂干活,卖沙子能挣钱都知道了,但具体能挣多少钱,他们其实都不知道,以为一船沙子也就是二三十块钱呢。
毕竟随地都有的沙子,这要能卖的贵,还能有人买?那不是跟黄金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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