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杂物间,借着皎洁月色便好,无需开灯,周凛冬坐在一张椅子上,让白小梨背对着他,连撕带咬,将吻烫在她的脸上。
“并住,乖。”
在这个小岛想买件衣服挺难的,所以周凛冬很谨慎地把黑色小短裤折好、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特意没有弄坏。
庞然怒目而视,似有高温天气的地面那么滚烫,白小梨颤了颤,腹部不自觉收紧,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肚脐上方被撞出了一个小坑,而其他地方,不提也罢。
哥斯拉因饥饿而大闹的时候,从不心慈手软。怪兽搅起风浪雨水,让人惊恐到身体蜷缩震颤,它喷出代表结束战局的火浆,缓缓坠向大地。
捏着她抽筋的脚,周凛冬笑得满足又不满:“没用。”
白小梨紧闭着眼睛,仍没回过神来。
事实证明,周凛冬的确是个爱干净的男人,他用一块抹布把这里恢复原状,除了些许模糊的气味,什么也没留下,甚至还好心地消了消毒。
白小梨在后半夜悄悄溜回了自己的大通铺,周凛冬站在医院外面,对着某一扇窗呆望良久,转身离开。
白小梨趴在窗边,像目送爸爸出差的小孩那样不舍,眼眶红了。
她好想好想周凛冬的。
昨天有个消防员感染了霍乱,被紧急送来治疗,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上吐下泻,把自己弄得满身脏污,在病痛面前,丢失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她情不自禁联想到了周凛冬,心疼了好一阵。
希望这里赶紧恢复正常,她想蓝蓝和舅舅了。
钻回睡袋里,白小梨疲惫地合上了眼。
醒来时看到的是萃娜犹犹豫豫的小脸,白小梨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
“姐姐,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有人说我家的房子修好了。”
白小梨刚睡醒,脑子不太清楚,反映了一会才意识到萃娜在讲什么。
岛上的一切在有序恢复,不仅是基建,还有岛民们的家园,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回国了。
然而白小梨不敢单独出去,队长千叮咛万嘱咐过的,出了隔离区的大门,发生什么坏事都有可能。
“我找个叔叔送你吧。”白小梨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了,萃娜安全,她也不会受到伤害。
萃娜怔怔站了一会,说:“好吧,那下午,行吗?”
白小梨答应了。
这里有男人的,两位随行的军医一个跟着周凛冬他们,一个留在医院指导工作,身上有功夫,白小梨去找军医说了这件事,军医想也不想便同意了。
白小梨对萃娜的感情有些复杂,也许是因为异国他乡,她思念蓝蓝,下意识把萃娜看成了蓝蓝,所以真有点舍不得。
她把背包里能送人的都拿出来,放进一个袋子里,还很认真地手写了一封英文信,夹在里面,希望萃娜能好好学习,改变人生。
中午,白小梨把袋子交给了萃娜。
萃娜黑乎乎的小脸绽放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挠了挠干枯的卷毛,低声道:“姐姐,你丈夫叫周对不?他让我带你去院子后面见他,说有事情要告诉你。”
院后?
白小梨迟疑,院后已经出了医院的范围,虽然也就一步之遥。
周凛冬为什么不进来?他有证件,完全可以直接找她的。
萃娜又说:“他好像很急,一会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这样啊……”白小梨点点头,“那好吧。”
虽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