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策听完环视了一遍众人,而后开口道:“他是不是恶鬼我相信大家心里一定有数,虔婆的话也不是件件都准的,况且你们也知道姜勤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就这样被冤枉恐怕不妥吧。”
后一句的威胁众人不会听不明白,但想起虔婆的话,又想到祖山上的哭声,他们咬咬牙还是决定不能放过!
“于策,你要理由?你知道那晚的鬼哭得有多凶,而且虔婆算的事情基本没错的,那回说不对劲,瘟疫就来了!”
“我们还是觉得起码先关到思过房里去,若是鬼没再出现,咱们就能排除掉他的嫌疑,不然你怎么知道虔婆的话不准。”
“是啊于策,你不能因为他是你家媳妇就偏心,若是我家媳妇被虔婆说了这话。我把她浸死在塘里都无人说什么!”
这人说得这话周围人十分认同,他们看见于策对姜勤的维护后,心里似乎认定这就是心虚,虽然姜勤为他们村做了许多事,但他如果真是恶鬼,必然是想图什么。
“诸位若是想在我这把姜勤压去那思过房,还得先过我这关。”于策拿起锄头对着外面这群人,眼神凌厉。
村民见状纷纷拿起武器对着于策,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村长紧紧皱着眉,耳边还响着那一道道哭声以及虔婆说的话。
“外来人,外来人居人壳,山鬼丛生!”
片刻后,村长睁开耷拉着的眼皮,看着于策身后清丽的人影,恰逢乌云密布,那人的脸庞却白得发亮,黑色眼珠睁大,眼旁的孕痣像一滴血落在上面,妖致非常。
“姜勤,村里人都觉得你先去住一晚上,打消众人的疑虑比较好,你也知道于策即便能护你一时,也不能护你一辈子。”
姜勤看着村长眼中的惊惧,有些好奇那位虔婆到底说了什么,能让村长都露出这幅神情。
虽然这话不够中听,但有句话说得对,如果他不去,这些人怕是会一直觉得他就是那恶鬼。
思过房他去过,就是一间普通屋子。
“好,只有一晚。”姜勤应道,随即也不管村长和其他人的神情,转头进了房间里拿出防身的药粉和石刀。
“你怎么”于策快步走进来拉住他的手臂,神情里慌张不已,“我可以让你留下,大不了解决完我们搬城里住去。”
姜勤把东西放在身上,听见于策这么说,不免失笑,他怎么不知道于策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只是那个场面,若是他去又得惹出多少事情。再说了他去思过房自然没有所谓的‘鬼’出现,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那道士他有预感快到了。
“我带了东西不会有事,你若担心就在门口等着,一晚上我相信他们也揪不出什么。”
“不是你”于策再度欲言又止,那话就堵在嘴边一直说不出口。
他心底在害怕,害怕眼前这人会走,思过房肯定放了什么驱魔驱鬼的东西,万一,万一那东西把这人驱走了,他上哪去找。
但这些他都说不出口,在姜勤不打算说出口前,他会为他保密。
“相信我于策,我会没事。”姜勤察觉到他的异常,只以为这人十分担心,心下一暖,张开手抱住失魂落魄的人影,低声安抚道:“我只是去一晚上,而且我也想知道思过房里有什么。”
思过房他问了好些人,但都默契地缄默不谈,连最善讲话的陈鱼,问到这里的时候都会别扭的转开话题,这个地方众人似乎又怕又尊敬。